找了她,我和她的那些對話你怎麼可能會沒聽見?還有她父親舒成棟的態度,黎北辰,你和舒爽已經沒可能了啊,既然沒可能為什麼還要牢牢的把她給記住,忘記她重新開始好嗎?”
黎北辰沒有接話,但是他的唇卻是緊緊的抿住。
那眉頭更是沉沉的,擰成了川字。
他知道他和舒爽之間沒可能,也知道他和舒爽之間舒成棟是最大的障礙,也沒想過要再去找舒爽。
那天在醫院裡麵偷聽到的那些話,足夠他死心。可是,越是那樣想,舒爽就越是在腦海裡清晰的晃動。
他喝酒,隻是想要麻痹掉自己不再去想念她罷了。
而左遷的這些話,毫無疑問是在往他的心口上麵插刀並且還撒鹽。
“左遷,我……”
“黎北辰,你要是覺得擁有這段記憶很痛苦,我可以幫你。”左遷抿唇,打斷了黎北辰的話。
既然記憶在腦海中竄動的太厲害清晰的話,他可以幫黎北辰洗腦,清除這段痛苦的記憶。
“不用。”
黎北辰很果斷的拒絕。
這段記憶於他而言,是美好,沒有痛苦。
之所以會痛苦,那是因為舒爽和他離婚,是因為舒成棟橫跨在他們中間,是因為他是怪物。
忘記了是可以無憂無慮,可是他不想忘記。因為那些問題,回憶的時候都帶著痛苦,可是於他而言,這都是真實存在過的,他就隻剩下這麼一點的念想了,他不要忘記她,哪怕是痛苦,他也要永永遠遠的記得她。
記得他深愛著一個叫舒爽的女人,記得這個叫舒爽的女人曾經為他忍辱負重,也曾深深的愛過他。
“那你要折磨到自己到什麼時候?”
聽到黎北辰的回答,左遷擰眉,也開始焦急。
身為好友,他看到黎北辰這樣痛苦下去真的很不是滋味。
“我沒有折磨我自己。”我隻是想不去想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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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那句,黎北辰雖然沒有說出來,可是那薄唇掀了掀,再加上黎北辰那眉眼之中的氤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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