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封閉式，如果不是頭頂上的水晶燈盞，室內漆黑一片。
黎北辰走路的時候黑皮鞋叩地的聲音帶有，舒爽是聽到了聲音，可是她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連頭都沒有抬。
因為從那刻起，她所能給的就是一個沒有靈魂，死氣沉沉的舒爽。其實，舒爽的心裡麵也還存著最大的僥幸。
那就是——有朝一日黎北辰厭倦了她這般模樣，放她離開，那個時候裴正東是斷然不會認協議的。那她就留在裴其揚身邊，補償，照顧他的後半生，至於父親舒成棟，餘生也會好好的儘孝。
“顧寧的電話。”
見到舒爽這般模樣，黎北辰心裡麵也不好受。
誰願意天天都見著自己的心頭摯愛如此冷淡的模樣，而且還吃力不討好，誰都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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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顧寧的電話在這裡，他和她之間，最大的問題也擺在這裡。他不能再對她用強，不能再惡言相向。
否則的話，他們之間麵臨的是永遠都無法相交，也永遠都回不到最開始的模樣。
顧寧的電話？
黎北辰近在咫尺，聲音就響徹在耳邊，而話音落下片刻，黎北辰就把手機遞到了她的麵前。
手機屏幕上顯示正在通話中，是一連串沒有署名的號碼。
舒爽的眼睛裡這才有了生色，她接過手機，“顧寧？”
太久沒有說話的緣故，聲音是又沉又啞，仿佛是哭過。
聽到這樣的聲音，顧寧的心裡麵很不好受。舒爽和黎北辰明明之前那般相愛，可如今卻走到這樣的地步。
相愛的人何苦要互相折磨。
“你，還好嗎？”
顧寧開口，喉嚨是鼓鼓的疼痛。
她知道，黎北辰就在旁邊，有些話不能說。而她這通電話打來，明明有很多話要對舒爽開口，可是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再多的話語，不過增添了舒爽心中的悲痛，是再一次劃開舒爽心口上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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