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過於淩厲刺心,舒爽倒是聽明白了。原來,裴其揚和她結婚也有目的,也不過是個幌子。
明麵上裴家有了兒媳婦,也有了出氣筒,背地裡也能對黎北辰暗下殺手。嗬~她舒爽還真是個大笨蛋,笨到相信他們真的會放過黎北辰。也難怪黎北辰為什麼會執著不放,為什麼會打壓裴氏。
為什麼會反問她那些話。
舒爽清醒了,這世間,果真是人性薄涼。可是,誰有錯?誰都沒有錯。
手術室裡麵裴其揚正在做檢查,外麵有裴正東和她說的這些話,她現在完全可以撒手離開,全然不顧。
但是,她沒有,因為顧及裴其揚曾經對她的好,她不能走。必須要把裴其銘給揪出來,必須要緩解這其中的恩恩怨怨。
“那就等裴其揚醒來再說這些話,現在我是其揚的妻子,就算要離婚,也該由他來說。”舒爽深呼吸一口氣,她告訴自己,裴正東是裴其揚的父親,所以她不能生氣,一定要忍耐,好好忍耐。
“不管他離不離,總之我裴正東是不會再認你是舒爽是我裴家的兒媳。我也很明確的告訴你,我要讓你,也要讓黎北辰徹頭徹底的付出代價——”
剛甩下這句話,裴正東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拿著手機走向走廊儘頭。
舒爽靠著雪白的牆壁,一顆心,沉沉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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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切,Jon一直都在暗中觀察,然後把他們的狀況如實的告知給Nike。Nike對裴家的家事漠不關心。
此刻,他的目的並不在這裡。
“裴其銘呢?”
在Jon告知裴其揚被舒爽送進醫院時,Nike淡淡的問了這麼一句話。他和裴其銘通過電話,裴其銘也明確表示要乘坐私人飛機回來,可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他依舊沒有收到裴其銘回來的消息。
“回boss,現在沒有他的消息,這小子藏了起來,故意在躲我們。”
對於Jon的彙報,Nike卻是輕輕的掠開唇角上的笑容:“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黎北辰不是要打壓裴氏嗎?裴其銘不是想要裴氏嗎?Jon,你去添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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