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煙,左遷揮別了朋友,然後他帶著這一行人走出了婚紗店。江歡歡說:“這邊我和你爸把親家給送回去,你這呢。看看楚楚還有什麼需要,兩個人把場地那邊給瞧瞧看合不合你們的意思。”
“嗯。”左遷永遠都會應聲,可卻是低低寡淡的模樣。
“晚上帶楚楚回家吃飯。”
要走的時候,江歡歡又開口跟左遷說了一句。
於是他們先走,楚楚和左遷在後頭。楚楚見父母們已經走遠,便立即和左遷隔出距離來,一臉的歉意,“真的很抱歉。本來那幾張照片是夠了的,可沒有想到……”
“沒什麼好抱歉的,父母之心這是可以理解的。走吧,我們去看場地吧,也順便去商場買些東西。”
對於左遷的低緩出聲,楚楚有些愣。左遷對這些事情不都是一副淡然的姿態嗎?如今這是怎麼了?
“還是不了吧,上次她看到,你這次怕又是要解釋很久吧?”楚楚心裡麵雖然很想,可口頭上還是得拒絕。
“我和她已經離婚,如果害怕就不會和你相親就不會跟你在一起結婚了。”
左遷淡淡一句,卻是塵埃落定。他和顧寧,虧他把一切想得簡單,他隻需要承擔起他身為兒子的責任。
以為和一個她心儀的人結婚,生子,然後就可以隨心所欲浪跡天涯。可這刻他才恍然,這壓根就是不現實的。
他完成了對母親的責任,可有產生了新的責任。和楚楚結婚後,有了孩子,那麼就要承擔起一個父親,丈夫的責任。
放眼過去,他和顧寧還有可能嗎?顧寧連現在的他都不願意接受,更別說是結過婚的他。
而他所能做的,這一生大抵是偷偷的站在顧寧的背後,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給她幫助,護她安康。
“我對你沒有……”
“有沒有那層意思,你現在站在這裡不就是為了你的父母。”同時天涯淪落人,可憐人又何必為難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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