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無力而歎,那群記者卻更瘋狂地擁上來,爭搶著把話筒往她嘴上遞,幾乎把她擠下台階……
舒爽眼睛一閉:索性摔下去好了!摔下台階他們就不會問了!
隻是身體剛往後仰,一雙手便貼上她的背,穩穩地扶住了她,同時低沉的戲謔在她頭頂響起:“你們嚇壞她了。”
舒爽的秀眉不由一緊:誰多管閒事,妨礙她裝死!
大掌的主人卻沒有聽到她的怨念,熟稔地搭上她的纖腰,順勢一摟,不輕不重地將她扣在自己的懷抱範圍內:“裴夫人是挺反對的,但是舒小姐有說嫁的是她兒子嗎?”
清冽的嗓音傳入眾人耳膜,讓一乾記者頓時目瞪口呆,憋了半天隻能發出茫然的單音:“啊?”
這是劇情發生什麼逆轉了嗎?經濟圈的婚姻好亂!
“大家都進去吧,別老在這裡吹風啊!”伍德親自出來打圓場,招呼著記者都往裡走,同時硬著頭皮斟酌著對黎北辰身份的解釋,“那位啊……他叫黎北辰,他……”
舒爽始終無力地低著頭,聽著一乾人的聲音遠去,腰間的大手卻依舊沒有放開的架勢,頓時不悅地掙了掙:“請放開……”
裴其揚沒有來,她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義,現在她隻想快點回家!縮回自己的小房間裡當鴕鳥……
“現在走的話,不怕引起別人的誤會?”對方放開她的腰,卻在她轉身離開時猛然扣住她的皓腕,清淺一笑,“你想別人以為我們是一對?”
他剛剛姿態親昵地幫了她,如果她轉身就走,沒有後續解釋,記者就會順理成章地認為:她要嫁的不是裴其揚,而是他!圈內很正常的思維。
舒爽的腳步頓時停住,這才回頭狠狠地瞪向這個男人,氣得牙癢癢:這算什麼解圍?給她惹出那麼多事!
四目相對,她忿然的視線撞入他戲謔的眸,巧合的再遇讓舒爽的身體不由一僵——居然是他!居然又是他!那個又暴力又輕浮又脾氣差……除了長得好看,其他一無是處的“救命恩人”!
“你也來參加酒會啊?”舒爽神色複雜地打量著他,半響才溫吞吞地開口。
他穿著深灰色的西裝外套,白色的襯衫打底顯得整個人線條分明,俊逸的臉龐不似上次的不羈,這樣的衣著讓他沉穩謹慎了幾分,隻是那雙眸中的笑意……依舊惡劣!!
她上次還以為他是很能打架的黑街老大,這次看起來更像是人麵獸心的資本家。資本家——她最討厭的群體!
“恩。”黎北辰不動聲色地輕哼,臉上的笑意不減,眸底的暗色卻不由沉了沉:剛剛她看他的……那是什麼眼神?!
“……好巧。”她嘀咕著轉向酒店,卻在黎北辰以為她想表示些什麼的時候,輕飄飄地丟下一句“再見”,然後率先離開。
就這麼走了?
黎北辰的臉色不由黑了幾分,他從來沒有想過:他的十萬分之一……會是這種詭異善變的性格!不過,這樣的工具,倒是比阿諛逢迎的有趣多了!
酒店內。
這個商業性的酒會,說白了,就是一群大男人帶著一群小蜜,互相吹噓自己的生活有多麼滋潤,讓圍觀的記者相信自己公司的經濟實力。
舒爽進去的時候,舒成棟正在和生意場上的兩個朋友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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