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被她細嫩的手臂緊摟著,黎北辰順勢回頭,發現她的小臉也貼上他的後背,來回輕輕地蹭著,嘴裡嘀咕著:“狗狗……”
狗狗?
黎北辰疑惑地挑眉,在看到她大床另一側的那隻大號史努比玩具時,臉色頓時全暗:這不是“邀請”!這是把他當狗玩具了!
他有些憤然地撥開她的雙手,懲罰性地將它們緊緊縛住,俯身狠狠地在她耳邊警告:“舒爽,你最好不是故意的!”
要知道,從來沒人敢把他黎北辰當玩具狗!
“不要動啊……”耳邊被他溫熱的呼吸和低沉的嗓音騷擾,舒爽不耐地蹙眉,用力將自己的雙手掙脫出來,在臉頰邊揮了揮,繼續以抱狗的姿勢撲過來……
黎北辰退後一步,她撲了個空沒抱到他的脖子。
隻是她的兩手往下一掉,卻正好纏住他的腰,從前麵滿滿地將他抱住,這次更是得寸進尺地將自己的頭都枕上他的膝蓋。
其實人和毛絨玩具的差別很多!
可是喝醉了的舒爽怎麼分得清?
她隻管自己睡得舒服……
黎北辰當然是一直在吸涼氣……
“嘶!”
黎北辰不禁抽了口氣,原本清明的雙眼中已然一片赭紅……原始本能的驅使下,他權衡了零點一秒,果斷決定——做!
不做就得再等一個月,況且是她主動的!
堅決做!
“你自找的!”他嗓音微啞地出聲,沒有一個男人能經受得住她這樣的撩撥!!!
更何況……她對他還有非凡的意義!
“不要……碰我!”舒爽不悅地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開身上的壓製……
什麼東西啊?吵她睡覺!
他眼中的赭紅更深了一層,俯身在她耳邊喑啞著嗓子保證:“生下我的孩子,我放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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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舒爽被折騰醒了……
四目相對,相看無言……
舒爽怔怔地盯著黎北辰,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沒有發現身上不整的衣服,更沒有注意到兩人此刻的姿勢……
而黎北辰頓時停了所有的動作,有些心虛地迎上她的目光,好像是偷偷摸摸乾什麼事……被抓了個人贓俱獲的下場!
他尷尬地抿唇,思考著是誘哄著她繼續進行下去,還是就此收手和她說個清楚?前者,罪惡感太強;後者,他的某處不允許!
“小爽……”他低啞地開口,特意放柔了嗓音叫她,隻是才說了兩個字,便被她打斷。
“我為什麼會夢到和你做這種事?”舒爽的臉上儘是迷惘,眯著眼睛環視了一圈,無力地喃喃自語,“居然還是在我的房間裡……”
殘存的理智告訴她:黎北辰絕對不會出現在她的房間裡,更不會突然在這裡和她滾床單,這種沒有起因的情節,絕對是夢境!
“夢?”他不由嗤笑,眼角掠過興味的光,意味不明地執起她的小手,引導著,“你還覺得這是夢麼?”
舒爽全身僵硬,小臉頓時慘白一片。
此刻,她忘記了辨別夢和現實。
她的腦海中紛湧而來的都是那天晚上黑暗的記憶,她在意識不清中被人奪取清白,後來又碰到混混說“不知道是一個還是幾個還是一群”……屈辱,從四肢百骸蔓延而來。
她感激著黎北辰不嫌棄地說要娶她,但是此刻她的心又跌落穀底——終究,他也是要和那些男人一樣這麼對她的不是嗎?
悲哀溢滿了她的胸腔:她真的很討厭……做這種事!
“我不會弄疼你……”她慘白至極的臉色讓黎北辰暗暗心驚,不由脫口而出。
“黎北辰。”她低低地呢喃,嗓音中卻投射著無儘的悲哀,“連你也要這麼對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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