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指指點點的人,那些人臉上或多或少都帶了惡毒和悲戚的同情。
他身後有青衣弓嫿。
青衣眼睛通紅應該為了她哭過了,弓嫿雖然鎮靜可是對上她的眼睛還是帶了點傷情的味道。
沒見七年。
雲若煙輕笑著問他:“七年呢,七年可回府中了?她該不會還記恨著我,現在還流落在外吧?”
墨非離愣了下,蹙眉道,“她不曾回來。”
雲若煙啞然失笑,“果然是還記恨著我啊,真是個不乖的孩子,你說我都要死了,她還這般嫉恨我做什麼呢。”
墨非離不說話。
雲若煙看著他冷靜的臉總是覺得自己可笑,分明是說好了要豁達一些,畢竟死了也並非是不好,萬一她能回去自己的世界呢。
不過……不甘心!
她終於是抑製不住自己的怒火,接近於咬牙切齒的問:“九皇子,都到了這一地步了,你還不同我說什麼嗎?”
墨非離就像個木頭站在原地,“說什麼?”
“說你是不得已的,說你是為了黎民百姓才會選擇去放棄我的,說你心悅我,你愛我,你舍不得我,說現在你都要難過的哭了,說你……”
雲若煙的長篇大論在對上墨非離冷漠的眼睛後終於是徹底的絕望了。
她一聲輕笑。
無奈的歎了口氣:“算了算了,本就是我的虛妄,我不想再執著什麼了,哎……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她一連說好幾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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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對自己還是在對墨非離說,一時她自己也沒分清。
駭人的死寂裡。
墨非離遲疑了一瞬,還是開了口,他聲音很輕很冷,但是落在雲若煙耳邊,卻是擲地有聲:“你說錯了一部分,我不是不得已,這件事是我做的,從頭到尾都沒有絲毫的不得已。”頓了頓他看到雲若煙眼底的荒蕪,自己心裡也是微微刺痛,他長歎了一口氣,方才繼續道,“但是我心悅你,愛你,並且現在難過的要哭了,卻是真的。”
雲若煙想了想突然覺得心裡滿足。
也許……這就是傻吧。
她說:“夠了夠了,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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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寒的冬深,氣霧的降霜,葉落的秋深,花菊的秋初,榴石的夏盛,瓜西的天夏,花桃的春晚,芽新的春早
。著戀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