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當時明的話音落下的同時,鴻鈞的反問之聲便隨之響起,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種基於無儘歲月驗證的確信。
從他們各自證道真大羅境界之後,那漫長到幾乎無法以年歲計量的時光裡,他們自然早已窮儘了所有能想到的、針對盤古道域的試探與解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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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明此刻提出的這個看似基礎的假設——道痕聚集是純粹自發,還是可能存在某種未知的、外在的乾預或引導——他們怎麼可能沒有考慮過、驗證過?
但是,很可惜,或者說,基於他們無數次嚴密探查的結果顯示,沒有。
他們動用過自身最強的手段,聯合推演過,深入剖析過每一條道痕的本源聯係。
最終得出的共識性結論便是,盤古道痕之所以會聚集,根本原因在於它們皆源自盤古,本源相同,大道同頻,因此自然具有彼此吸引、聚合的趨向性。
這其中,並未觀測到任何超出自然聚合範疇的外力乾預或隱秘操控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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