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西,玄甲軍大營舊址。
夕陽的餘暉將這片空曠的校場染上了一層悲壯的金色。
風卷著沙塵,吹過那早已斑駁的「唐」字大旗,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訴說著昔日的輝煌。
李承乾背著手,像個退休老幹部一樣,在這片曾經誕生了大唐最強鐵騎的土地上溜達。
他能感受到,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那股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腳下的每一寸土地,都仿佛浸透著玄甲軍將士的汗水與榮耀。
「係統,別墨跡了。」
李承乾走到校場正中央那座高大的點將台下,伸了個懶腰,「就在這兒吧,山清水秀的,風水不錯,適合開盲盒。」
【叮!簽到地點確認:玄甲軍點將台。】
【檢測到此地曾為大唐「冠軍」之師的起點,殘留著強烈的「開拓」與「無敵」之勢……】
【正在為宿主匹配最符合當前場景的獎勵……】 ->.
【匹配成功!】
李承乾眼睛一亮,搓了搓手,一臉的期待。
上次在東宮召喚出了嶽飛,這次在這玄甲軍大營,總得來個不輸嶽爺爺的猛人吧?
韓信?衛青?
多多益善啊!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係統的聲音陡然變得高亢而激昂,像是在宣讀什麼史詩級的篇章。
【恭喜宿主!】
【獲得西漢雙璧之一,大漢驃騎將軍,封狼居胥第一人——】
【絕世神將·霍去病!】
轟——!
仿佛一道金色的閃電在腦海中炸開。
李承乾隻覺得渾身一震,眼前金光大作,幾乎睜不開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淩厲到極致的鋒銳之氣,如同出鞘的利劍,瞬間刺破了這片校場沉寂的空氣。
那是一種年輕人特有的、一往無前的銳氣。
那是一種視天下英雄如無物的狂傲。
更是一種「匈奴未滅,何以家為」的決絕!
金光散去。
點將台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身穿亮銀吞光鎧、頭戴束髮紫金冠、身披白色大氅的少年將軍。
他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劍眉星目,麵如冠玉,俊朗得不像是個征戰沙場的武將,倒像是哪家走出來的王孫公子。
但那雙眼睛……
太亮了。
亮得像兩顆劃破夜空的流星,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好奇,對戰爭的渴望,還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睥睨天下的傲慢。
他手裡提著一桿鎏金的虎頭湛金槍,槍尖在夕陽下閃爍著嗜血的寒芒。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明明隻有一個人,卻仿佛帶著千軍萬馬,帶著那支曾經橫掃漠北、打得匈-
奴人哭爹喊娘的冠軍鐵騎,跨越了千年的時光,降臨在了這個陌生的時代。
「匈奴未滅,何以家為?」
少年將軍看著遠方連綿的青山,喃喃自語,聲音清朗,卻帶著金石之音。
「這裡……是哪裡?」
他轉過頭,那雙銳利如鷹的眸子,落在了點將台下那個正目瞪口呆看著他的八歲孩童身上。
李承乾此刻是真的傻了。
霍去病!
這他娘的可是霍去病啊!
十七歲領兵,十九歲封侯,二十一歲就敢帶著八百騎兵深入敵後幾百裡,把匈奴人的老家都給端了!
一生未嘗一敗,打仗全靠直覺,追著匈奴人砍,從漠南一路砍到漠北,最後在狼居胥山上築壇祭天,達到了一個武將所能達到的最高榮耀。
這簡直就是爽文男主的原型啊!
有了他,還愁什麼突厥?
這要是讓他帶著大雪龍騎出去浪一圈,估計能直接把頡利可汗的牙帳給平推了!
就在李承乾激動得快要流口水的時候,那位「爽文男主」卻皺起了眉頭。
霍去病從點將台上一躍而下,動作輕盈得像隻獵豹,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李承乾麵前。
他上下打量著李承乾,從那身一看就沒怎麼幹過活的絲綢常服,到那雙細皮嫩肉的小手,最後,目光落在了李承乾那張因為養尊處優而顯得有些嬰兒肥的臉上。
「你就是我的主公?」
霍去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失望和……嫌棄。
「看著……有點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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