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永恒界定下方略,欲統禦周邊混沌,構建星鏈大陣以為屏障。此乃經天緯地之大計,非一日之功可成。然則,上有道祖高瞻遠矚,下有諸聖戮力同心,更有萬靈奮發圖強,這浩大工程,竟是以遠超預想之速,穩步推進。
首當其衝,乃是“探明周天”。以孫悟空為先鋒的數支“混沌巡察司”精銳小隊,如同數把銳利的探針,刺入永恒界周邊的混沌迷霧之中。孫悟空性雖跳脫,然經曆諸般磨礪,又有重責在身,此番行事卻頗有章法。他不貪功冒進,劃定扇形探查區域,以永恒界為圓心,層層外拓。遇尋常混沌亂流、險地,則記錄坐標、繪製圖譜,標注風險等級;遇弱小的混沌生靈族群、或初開靈智的殘破世界,則不強取,或略施恩惠結個善緣,或稍展神通留個名號,使其知有“永恒上界”存在;唯有遇到那些明顯帶有惡意、或氣息詭譎莫測之地,方謹慎逼近,詳加偵察。
不過百載光陰(混沌時間,相對模糊),以永恒界為中心,半徑約三億混沌裡內的區域,其混沌氣流流向、能量富集點、已知險地與相對“安全”航道,已被大致探明,繪製成詳儘的“混沌堪輿圖”。圖中更是標注了大小十七個“世界”或“秘境”光點,其中弱小蒙昧者占了大半,有七八個世界已誕生了初步的文明與修行體係,但最強者也不過相當於大羅金仙層次,於永恒界而言,實屬彈指可滅。
探路之功既立,那“懾服近鄰”與“擇機兼並”之策,便緊隨其後。
由永稀親自製定方略,諸聖各遣門徒或分身,組成數支規格不同的使團,攜帶著永恒界的“善意”與“天威”,分赴那已被探明的各個世界。
對於那七八個擁有初步文明的世界,使團多以“天朝上使”之姿降臨,展現無上道法神通,宣講永恒界乃“混沌正統、時空源頭”,許以庇佑、傳道、有限貿易之利,要求其奉永恒界為宗主,定期朝貢,開放部分界域以供監察,並允許永恒界在其世界附近混沌中設立“觀星台”(星鏈大陣子陣基的初步形態)。這些世界的主宰者,見識了永恒界使者的莫測手段與許諾的好處,又聽聞周邊更弱小的世界已然歸附,權衡之下,大多選擇了臣服,至少是表麵上的順從。個別稍有硬氣的,在被“不小心”展露出的混元道韻稍稍“點撥”後,也立刻變得識時務起來。
對於那些更為弱小、蒙昧的世界或混沌生靈聚集地,使團手段則更直接。或降下“甘霖”“道音”點化,收其信仰;或驅趕其無法抵禦的混沌災獸後再行解救,施以恩威;直接派遣少量仙神駐紮,建立簡易的“教化所”與“監察站”,將其牢牢納入掌控。這些地方,幾無反抗之力,迅速成為了永恒界最外圍的附屬與眼線。
當然,並非所有接觸都一帆風順。一處被標記為“幽骸死界”的殘破大千世界廢墟,其中盤踞著海量受死亡與怨念侵蝕而生的凶戾亡靈與詭異存在,對任何生靈充滿憎惡。派去的使團險些被困,最終由通天教主一道誅仙劍氣隔空斬落,將那片區域的亡靈君主與強大邪物掃滅大半,餘者膽寒,方被迫“開放”邊境,允許設立極度強化防禦與淨化功能的“鎮邪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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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處名為“晶簇叢林”的奇異混沌秘境,其中生活著以吞噬特定混沌結晶為生、思維緩慢卻防禦極強的晶體生命群體,對外界交流毫無興趣。使團數次接觸無果,最終由永稀親自出手,以萬法源衣暫時模擬其生命波動與能量需求,方建立起極其有限的、以物易物式的“沉默溝通”,勉強設下了一個極其簡陋的監測點。
就在這或懷柔、或威懾、或強力的手段交織下,永恒界的影響力如同水銀瀉地,迅速向其周邊混沌區域滲透、蔓延。短短數百年間(永恒界時間),超過二十個大小不一的混沌世界、秘境、族群,以各種形式,被納入了永恒界的“勢力圈”。
而“星鏈大陣”的構築,更是與這擴張步伐緊密同步。
“永恒武備司”集中了界內最頂尖的陣法師、煉器師、符籙師,以自曦寰界掠奪來的部分珍稀本源與混沌神材為核心,結合永恒界時空道紋,嘔心瀝血,終於煉製出了第一批共九座“子陣基核心”。此核心狀如多層寶塔,通體流淌混沌光澤,內蘊穩固空間、傳遞神念、接引能量、示警攻擊之複合陣法,更有一絲微弱的時空道韻,可與永恒界主陣基遙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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