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黑色脈絡,但這些東西如同擁有生命,被擊散後很快又能從周圍的歸寂氣息中汲取力量再生,而且它們似乎對混沌道種的力量產生了一定的抗性,侵蝕速度僅僅被延緩,並未停止。
“它們在適應道種的力量……”葉塵心沉了下去。歸寂領主的智慧與學習能力,遠超想象。
他嘗試引動“星辰共鳴”本身的力量,集中轟擊黑色脈絡。被汙染的星辰傳遞出微弱的響應,光芒掙紮著亮起,與黑色脈絡激烈對抗。但這如同讓一個中毒的病人自己運功逼毒,效果有限,反而加速了星辰本源的消耗。
情況危急!照此下去,不僅第三區會失守,整個“星辰共鳴”防禦體係都可能被逐步瓦解!
危急關頭,葉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回想起在“溯光遺境”中,守鏡人關於“變數”的闡述,回想起《宇宙基頻溯源論》中關於萬物本質波動的描述,更回想起自己混沌道種包容一切、演化萬法的根本特性。
“對抗……或許並非唯一途徑。”一個念頭如同黑暗中劃過的閃電,照亮了葉塵的思緒,“這些‘種子’的本質,是高度凝練的寂滅法則,它們試圖汙染、轉化秩序。而混沌道種,可融秩序,亦可納混沌……那麼,寂滅呢?”
一個極其大膽,甚至堪稱瘋狂的構想在他心中成型。
他不再試圖去“淨化”或“摧毀”那些黑色脈絡,而是盤坐於虛空,全力運轉混沌道種。這一次,他不再釋放包容與秩序的輝光,而是引導道種模擬出一種近乎“空無”、與歸寂之力同源,卻又帶著一絲混沌道種獨有“活性”的奇異頻率。
他以自身為媒介,將這種模擬出的頻率,輕柔地覆蓋向那些蠕動的黑色脈絡。
起初,黑色脈絡毫無反應,依舊瘋狂侵蝕。但隨著葉塵持續輸出,並將一絲微弱的神念混合著混沌道種的“接納”之意融入其中,一些黑色脈絡開始出現了遲疑。它們感應到了同源的氣息,卻又在這氣息中察覺到了一絲不屬於“純粹寂滅”的異質。
葉塵小心翼翼地加大輸出,同時以神念傳遞出一種模糊的意念:“歸來……同化……”
他在欺騙這些“種子”,讓它們誤以為混沌道種是更高級的、需要被“融合”的寂滅核心!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舉動,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一旦被識破,或者混沌道種無法承受這種深度模擬帶來的反噬,後果不堪設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葉塵的額頭滲出冷汗,神魂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終於,在他不懈的努力下,一小片區域的黑色脈絡停止了侵蝕,它們如同迷途的羔羊,緩緩朝著葉塵,朝著混沌道種彙聚而來,並試圖融入那模擬出的“寂滅”頻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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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它們接觸的瞬間,葉塵眼中精光爆射,混沌道種內部結構驟然逆轉!
“混沌歸元,煉!”
那模擬出的“寂滅”頻率瞬間轉化為一個微型的混沌漩渦,將試圖融入的黑色脈絡猛地吞噬進去!道種內部,秩序與混沌瘋狂磨礪,將那凝練的寂滅法則強行分解、剝離其侵蝕特性,最終煉化成一絲精純無比、不含任何意誌的原始寂滅能量,隨即又被道種迅速轉化為滋養自身的混沌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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