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課的過程，總是忙碌的。
而且，這種課程太過枯燥，讓王戰這種完全不懂的人更是一頭霧水，他是一個研究戰術的，對學術方麵確實是不感冒。
所以，這個時候，王戰是狗臉懵逼的。
但是他還是在那裡認真的聽著。
開玩笑，要是一會兒到了時間，蘇勤突然拿出來一個極其強大的點子出來，自己沒聽到那豈不是血虧了嗎？
即便是此刻他有些打瞌睡，但仍舊是在認真的聽著。
文城淵湊了過來：“老文，你聽得懂嗎？我怎麼看你感覺還挺認真的。”
老文是搞空軍的，對於這方麵同樣是不太清楚。
所以，這個時候他也是有些一頭霧水。
王戰撇了撇嘴：“我能聽得懂個屁啊……”
“你至少以前還學過生物吧？我以前打仗的時候，這些東西可都沒有學過，簡直就和聽天書一樣。不過，我聽不懂也得聽啊，主要打起精神觀察蘇勤那小子。”
“也是……”文城淵點點頭。
“我是學過生物，隻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對於醫學方麵也是一竅不通。”他此刻也是隻覺得頭都大了，不過可能比王戰好點，畢竟他也是科學家，能用聽講座的方式去嘗試性的理解。
“你覺得，蘇勤能行嗎？”王戰問道。
“應該……可以吧？”文城淵下意識的答道。
不過，在回複之後，他很明顯的就後悔了自己這個答案。
然後，欲言又止。
文城淵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開口：“應該是不可能的，蘇勤以前的研究是物理學和武器方麵的，和醫學完全不沾邊，他的背景調查我是清楚的，根本沒有任何醫學背景。”
“如果說，他真的有想法的話……”
“嗯，那除非是真的是天才。”
“不不不，那就是高等文明來人類的臥底了。”
“那也太過於抽象了，讓人根本就不敢相信。”
文城淵直接定性了。
可能嗎？
不可能！
隻要蘇勤是正常人，那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這可是跨越了兩個完全不同的學科，醫學和物理以及武器學完全不是相同範疇的，兩者基本上是沒有交集的，蘇勤根本也就不可能有任何能完成這次研究的可能。
沒可能！！！
這是文城淵給出來的答案。
王戰歎了口氣：“唉……”
“老張也值了。”
“蘇勤能想著他，他這輩子確實值了。”
“要是蘇勤以後寫回憶錄的時候，把老張的名字加上去，那絕對是能留在整個人類的曆史上啊……這可真的就是留名青史了。”
“值了，確實值了。”
王戰這話說得沒錯。
張衛國固然是科學家，但卻是不太為人所熟知的。
更別說在未來，普通人還有幾個能認得他？
但蘇勤就不一樣了，等到未來蘇勤的功績真的能夠顯露出來的時候，那必然就會是一個時代的瘋狂。
所有人都會知道，蘇勤的名字。
所有人都會記得，曾經有一個科學巨匠，帶來了人類文明的新時代。
到時候，蘇勤的師長，張衛國，那必然也會被幾個世紀的人牢記。
值了！
真是值了！
“你們兩個，這是真不念著點好啊……現在就在盼著張衛國死了？”高麗潔幽幽的說道，她此時坐在兩人的身後，可是一直聽著兩人的交談內容的。
王戰和文城淵一時間有些尷尬。
王戰撓了撓頭：“這也不是我們兩個過分吧？”
“老張這確實沒救了吧……”
“唉。”
文城淵也是如此認為的。
“多陪他一點時間吧，最後一段時間老張肯定不想在病床上度過。”
……
“好累……”張衛國躺在床上，隻覺得身體很是疲憊。
疼痛感倒是沒有，被打了專門的昂貴藥劑用來緩解疼痛，張衛國覺得身體沒有太多的異常，就隻是覺得很疲憊，特別的疲憊。
以他的身份，國家肯定是把一切的資源能用的都用上的。
錢？
這根本不在考慮的範圍之內。
張衛國為陸軍武器做出的貢獻，值得大量的資源去救。
“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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