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玨宗外門,外務堂。
「姓名?」
沐纖雪素手執筆,早在俊秀青年開口之前,就已經寫下了「陳憐書」三字。
她的容貌傾城,青絲如墨,一襲劍袍,白衣若雪,氣質清雅,不染纖塵。
「陳憐書。」 ,.超讚
青年嗓音清潤,應聲答道。
「修為?」
「築基初期。」
「任務動機?」
「累積宗門貢獻,換取修煉資源,同時歷練己身。」
陳憐書對答如流。
由於這是例行詢問,所以他的答案也十分標準。
可沐纖雪卻忽地停筆,抬眼看向他。
儘管她的語氣平靜,依舊是公事公辦的態度,但詢問的內容卻逐漸微妙起來:
「入宗前可曾與人長期結伴?或締結穩定關係?」
「?」
陳憐書的心頭一驚,下意識升起一絲警覺。
不過這問題措辭正式文雅,因此他也隻當是宗門細緻地核查,謹慎應答道:
「弟子入宗前獨行漂泊,並無此類經歷。」
得到答案,沐纖雪也不拖遝,提筆記錄。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可紙麵所落下的卻並非對方所言,而是簡單又無比醒目的兩字:
【單身】
「那入宗後,修行途中可曾受人關照?」
「長輩?同門?或是異性?」
沐纖雪繼續詢問,將「異性」二字咬得極重。
儘管這問題的指向明確,可她的語氣卻極其平淡,似乎隻是照常在核查人際關係網。
「未曾。」
陳憐書的回答也愈發謹慎。
畢竟此前接取任務時可沒這般盤問。
「弟子資質平庸,性情孤僻,鮮少與人深交。」
【獨處】
「莫說異性,就連師長也僅是宗門教導。」
【無親密異性】
沐纖雪筆下不停,神色清冷依舊,問詢不斷:
「近日可曾夜半離開過宗門範圍?」
「弟子恪守門規,未曾夜間私自外出。」
筆尖幾乎毫無停頓,又留下了【夜規整】三字。
緊接著,墨跡未乾,她又極其自然地向下輕移半分,在行末添了一個更小的字跡:
【潔】
「……」
而陳憐書也並未察覺其筆下異樣,隻是默默看向這位清冷仙子的頭頂。
那裡正懸著一顆飽滿的紅心,邊緣泛著冰晶紋路,旁註著一行小字:
【好感度:MAX (生死不離)】
對此,陳憐書早已麻木,心中毫無波瀾。
畢竟在他眼裡:
木桌是他【摯友親朋】;
硯台跟他【永結同心】;
就連對方手中青木靈筆的頂上也飄著【情意綿綿】四字;
甚至角落的一塊石子也都與他【情比金堅】。
因此,這所謂的「生死不離」,以及那特殊的冰晶紋路,他也隻當是「係統」又一次錯亂地顯示罷了。
更何況,眼前的這位可是宗門年輕一輩中最負盛名的劍修。
身份不僅是峰主首徒、修為也是金丹圓滿、性子更是以孤高清冷著稱。
這等大人物會與他有所糾葛?
簡直荒謬。
「最後…」
沐纖雪筆尖微頓,問詢不斷。
在稍許停頓後,問出了一個看似無關緊要,卻又讓其心頭莫名一跳的問題:
「你如何看待『宿命』與『重逢』?」
陳憐書微怔。
不明白這算是什麼核查?
但對方所提及的「命」字,卻又勾起了他的思緒。
身為穿越者,他可謂是倒黴到了極致。
係統因他「次次身死」的糟糕表現,從「模擬」降級成了這殘破的模樣,還捲走了他所有的模擬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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