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注意。
「嗯?」
陳憐書抬起眼,不解道:
「我的眼睛怎麼了?」
對上他的視線,沐纖雪隻感覺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她本該接一句讚美糊弄過去,可話到嘴邊,卻成了乾巴巴的一句:
「盯著火光看了這麼久,可有不適?」
陳憐書明顯一愣。
顯然,他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問題。
但出於禮貌,他還是客氣道:
「尚可,多謝師姐關心。」
氣氛陡然尷尬起來。
沐纖雪朱唇微抿,悄悄攥緊了袖口,但還是強裝鎮定地點了點頭:
「嗯,那便好。」
她生硬地移開視線,補充了一句更顯多餘的解釋:
「修道之人,要多顧惜身子。」
「師姐說得是。」
「…我去四周看看。」
隨即淡然起身,便故作從容地離開了。
此刻唯有她自己知曉,內心是有多麼窘迫。
月下對話本該暗生情愫才對。
可她卻把天聊得像在問診,硬生生導致了這般尷尬的局麵。
話本裡…根本不是這樣的。
一整日的試探下來,陳憐書的反應與書中的描繪截然不同。
按理說,此時兩人早該相談甚歡、互訴心緒了。
可現實卻依舊疏遠,甚至因她的試探,反而又增添了幾分距離。
沐纖雪的心底泛起深深的自我懷疑。
明明話本上描繪得輕而易舉,可為何落到自己身上,就顯得如此不自然?
自己是不是…根本做不好?
「!」
而回想起夫君冷淡的態度,也不知怎的,她忽然明悟:
自己真是病急亂投醫。
畢竟話本是虛幻的,可人心卻是複雜的。
若真想走近他,或許該向真正擅長此道之人學學。
就比如那位魔道聖女「沈月璃」。
若論撩撥人心,那位可是當仁不讓的行家裡手。
前世記憶中,即便自己與夫君先相識相知,那妖女也在用不同手段來撬她的牆角。
若非夫君心誌堅定,對自己一心一意,恐怕真會讓她得了手。
「……」
沐纖雪目光逐漸堅定,下定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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