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瓦西裡的決斷
」陛下，切納維渡口突破成功。」
「陛下，奧坦渡口已經被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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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阿米爾大人不僅拿下渡口，還徹底擊潰了波蘭人，俘虜了好幾百個敵人。」
捷報紛至遝來，帶來勝利的消息，也讓營帳眾人喜悅浮上臉頰，此戰之順利遠超眾人意料。
「波蘭聯軍看來也不過如此。」鮑裡斯滿臉都是高興，但下一刻又浮現出遺憾，「啊，真可惜，要是我也在前線領軍就好了，一定可以洗刷咱們的恥辱。」
「瓦西裡陛下把我們留在營帳裡，是為了讓我們多看多學，這比洗刷恥辱重要多了。」
格列布連頭都沒有回，雙眼死死盯著瓦西裡，「為什麼？」
「啥？」大哥的喃喃自語被鮑裡斯注意到。
「陛下為什麼依舊眉頭緊鎖？」
想著大哥的回答，鮑裡斯看見瓦西裡眉眼間依舊凝聚著一團仿佛化不開的陰雲，這些勝利並沒有讓瓦西裡多高興。
鮑裡斯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看著陛下的模樣，也收起興奮的姿態，免得有可能觸及了瓦西裡的忌諱。
至於瓦酉裡，擺出這副姿態的原因很簡單。
這太容易了，容易得以至於讓人第一眼就能察覺波蘭人在搞什麼勾當。
在瓦西裡的設計中，他準備好在維斯瓦河打一場漫長的突擊戰。
作為波蘭境內最長的河流，維斯瓦河完全能夠作為對峙的分界線，發動攻擊的一方會被這條河流所嚴格限製，難以展開有效進攻。
以波蘭聯軍和那海的軍力，是足以守著維斯瓦河各個渡口的。
所以，瓦西裡這次攻勢的本意是試探，試探出防線上可能的弱點。
若是沒有弱點，就匯聚成鐵拳，在防線上強行打一個出來。
結果，波蘭人的防線卻顯得一碰就碎。
這些時日來，瓦西裡也收集到了足夠的情報，麵前波蘭聯軍的指揮官黑公爵萊謝克是個用兵以狡詐出名的人，獲得過不少勝利。
按其水平，以及波蘭人展現的戰力，維斯瓦河絕不可能一捅就破。
所以，這隻可能是故意的，波蘭人就是想要他們度過維斯瓦河。
想來，等到他們真正渡河後，波蘭人就會立即壓上來吧。
維斯瓦河上的渡口是多，但是都無法在短期內轉運大部分軍隊，這種情況下遭遇優勢波蘭軍隊，或是那海手下高機動的韃靼騎兵，將會發生什麼事也不言而喻。
「真是條毒蛇————」瓦西裡口中喃喃道。
萊謝克這招確實讓他處於一種進不能進，退不能退的困境。
若讓軍隊渡河，就會遭遇波蘭人的優勢圍攻，若不渡河，振奮起來的士氣也會被浪費。
再說了，他的目標可是克拉科夫，被擋在維斯瓦河這算什麼。
而且從另一方麵來說，若是能夠在維斯瓦河河邊站穩腳跟，就能夠往波蘭腹地挺進，克拉科夫也將唾手可得。
所以，瓦西裡一直在思索破敵之策，但卻一直都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瓦西裡眼前一亮，但轉眼他又將這神色隱藏下去。
這也是個機會，讓他看看下屬們的水平，也看看有沒有什麼自己沒有注意到的地方。
「諸位大人，我有事要說。」
瓦西裡的行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接著，他講起自己的顧慮以及麵前的困境。
「那麼，諸位大人，你們對改變這個困境有什麼想法嗎？」
「我們必須突擊，要是沒法突破維斯瓦河，也不用談後續戰略。」根納季第一個站起來發言，表達了極其堅定的意見，「我的建議是，可以投入少量精銳在對岸建立堅固的橋頭堡陣地，待波蘭人攻擊這些陣地到疲憊後，就能夠展開攻勢，把波蘭人徹底擊潰。」
瓦西裡不著痕跡的點點頭，根納季的思路和他接近，很大程度上，他也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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