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闊真這是在逗她玩呢。
瓦西裡的內心突然燃起火焰,不過看著躺在椅子上的闊闊真,他的情緒很快就轉化成了別樣的東西:
在炎熱的巴格達,闊闊真穿得並不多,尤其是在這內室之中,再加上要充滿活力的身體,他再次感到口中乾渴。
作為一位征戰之士,在外流浪那麼多年,他沒有刻意約束自己的欲望,不過由於平日事務的繁忙,他也沒有太多時間在這種事上。
隻不過,麵對闊闊真這等身份與風情的女子,他的欲望從未像是這些日子那般旺盛。
在再次激情了一番,兩人精疲力盡的躺在躺椅上,闊闊真還沉溺在這令她著迷的感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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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瓦西裡,他反而很快清醒了過來。
「那個要束木到底是什麼情況?我還沒能好好了解這個皇子,他為什麼可以和阿八哈的相提並論?就算他再能打,怕是也不夠看吧?」
草原社會向來崇尚貴種,具備強大母族支持從來都是草原統治者必備,所以阿八哈被眾人默認為汗國繼承人。可這個要束木,可是什麼都沒有的。
結果,卻在此事裡展現出了對阿八哈對抗的能力,居然保住了失列門,讓他輕飄飄就過關了。
「要束木啊,我的這個堂兄嘛————是個可悲的人。」闊闊真的態度極其慵懶,提及要束木時,則在慵懶裡浮現了不屑,「他一輩子都在追求掛在樹前的胡蘿蔔,認為自己隻要努力,按照叔父給的道路走下去,就可以獲得想要之物。但是啊,在叔父那裡,誰應該獲得什麼早已確定,隻是有些人從小就為了一個可望不可即的目標努力,這已經成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誰也無法改變與動搖。而叔父自然也不介意好好利用他,來磨鍊他真正選定繼承人的能力。」
「那為什麼還要他掌握汗國左翼?就不怕左翼那群人擁戴他反叛嗎?」
瓦西裡皺起眉頭,說出了他的不解。對此他一直都有疑問,即便是要設立一個靶子讓兒子努力,但是沒有必要把汗國三分之一的兵力給予此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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