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擎擰眉看著麵前的兩人，怪不得能這麼囂張。
半晌後，霍擎從審訊室出來，召開會議，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證據。
“這個會議就兩點，一，證實張鵬以牟利為目的將張倩雲賣給男方收高額錢，屬於拐賣婦女。
二男方危光耀違背張倩雲的意願用暴力、脅迫等手段發生關係，構成強奸。
時間雖然過去了十一年，但未超出拐賣婦女罪對應的15年追訴時效。
這是一個好消息，我相信大家。”
霍擎吩咐下去，閒下來後給薑黎打了個電話，告訴她目前的情況。
“如果找不到確鑿的證據，就算他們是真的，法律也沒辦法。
你跟張倩雲說說，看看她那邊能不能拿出一些關鍵的證據。
或者還記得當初張鵬和危光耀之間有沒有什麼憑證，字條，手印證人之類的。”
“嗯，好。”薑黎聽著霍擎的話點點頭，從看見危光耀隨時將結婚證和醫院證明揣在身上的時候，她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薑小姐，是警局的電話嗎？他們那邊也沒，辦法嗎？”
張倩雲顫抖著嘴皮問薑黎。
“沒事，就是差一些證據，不會不管的，你仔細想想，當初他們之間有沒有簽東西，或者有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危光耀拿著你產後抑鬱的事說事，我安排醫生，你配合著再做一次檢查。”
“好，我都聽你的。”張倩雲聽著薑黎的話陷入沉思。
知道這件事的人……
她腦子嗡的一下，想到了一個不可能的人。
她媽媽。
“想到什麼了嗎？”薑黎看著張倩雲的反應，開口詢問。
“我，我不知道我媽媽知不知道這件事。”
張倩雲說完便低下頭了，其實心裡多多少少已經有了想法。
薑黎抿唇，她還以為她媽媽死了。
“她這些年管過你嗎？”
張倩雲紅著眼搖搖頭，“過年的時候我想回去，她跟我說嫁出去的女人，總回娘家不是個事。
我說危光耀打我，她說，忍忍就過去了。
我說我想走，她說，你走了怎麼辦？孩子怎麼辦？她的臉麵怎麼辦？
……”
張倩雲陷入回憶，斷斷續續地說了很多，多到薑黎將這世間所有惡毒的話都聽完了。
“好了，別再說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證據，你也不想你的孩子也被困在那個地方，對嗎？”
薑黎打斷張倩雲的話，這些不好的回憶不應該一直沉浸在裡麵。
“嗯，對。”張倩雲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看著她。
“那我下一步該做什麼？”
“先去做檢查，然後去你家，找證據，張鵬現在在警局，是最好的機會。”
張倩雲聽她說話，立馬著急起來，“我先去做檢查，我沒病，我真的沒病。”
“嗯，我讓我弟弟陪你去。”薑黎坐在旁邊，她現在這個樣子，真不太方便。
苗安吉身子動了動，“走吧。”
張倩雲起身跟了上去。
薑黎一回頭就和四個孩子大眼瞪小眼的。
“你們好。”薑黎尷尬地打了聲招呼。
“你，你好。”危招娣護著妹妹看著她，過了會後又忍不住問她，“是不是，我們，我們連累了媽，要是沒有我們，她是不是早就離開了？”
薑黎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不是你們的錯，錯的是別人，你媽媽為了你們很堅強很努力，她想努力給你們更好的生活。”
危招娣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爸爸對媽媽很不好，天天打媽媽。
媽媽哭得很厲害，奶奶在一旁拍著手說打得好。
我去外麵找人，那些叔叔阿姨一開始會幫忙，可後麵被奶奶罵了後也不敢來了。
媽媽每天都在哭，最開心的時候就是去河邊洗衣服，她經常看著那條河發呆。
媽媽應該很喜歡那條河。”
薑黎看著危招娣無聲的摸著她的頭，張倩雲為什麼喜歡那條河。
因為在那裡沒有人打她，可能也時常在想要不要跳下去，一走了之。
過了會苗安吉帶著張倩雲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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