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熟練了,熟練得像……排練過很多次。”
祁佔山沒回答。
他看向遠處還在燃燒的公路,看向更遠處的熙川方向。
他知道,大牛遲早會察覺。
小六子也是,老李頭也是,張連長也是。
這些前世的戰友,就算記憶沒了,骨子裡的東西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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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能承認。至少現在不能。
“可能上輩子是戰友吧。”祁佔山半開玩笑地說。
大牛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行,那就當是上輩子。”
隊伍休息了十分鐘,繼續出發。
天黑時,他們終於抵達熙川北郊。從這裡能看見城裡的燈火,能聽見槍聲——但槍聲已經很稀疏了。
張連長舉起望遠鏡,看了很久,然後緩緩放下。
“城北有車隊在移動。”他說,“是敵軍,正在向南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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