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真好！”
休整兩天後，新的命令下來了。
團部召集連長開會，張連長回來後臉色凝重。
“誌司給了三十八軍一次機會。”他對全連說，“可以主動出擊，消滅李偽軍。”
他攤開地圖，手指點在一處山頭上：“這地方，按理說應該是三連的防區。但偵察兵報告，山上經常有冷槍打下來。三連說他們沒打到山頂，上麵還有敵人。”
“那咱們的任務是？”王鐵鎚問。
“打掉山頂的偽軍，控製製高點。”張連長說，“七連和八連，又要爭這個任務了。”
戰士們互相看看，然後不約而同地看向祁佔山。
祁佔山感受到那些目光。他走到地圖前，盯著那個山頭看了很久。
“連長。”他終於開口，“這個任務，不用爭。”
“為啥？”劉大嘴問。
“李偽軍不是美軍。”祁佔山說，“他們被打到現在，早就嚇破了膽子。山頂那點人，白天敢打冷槍，晚上未必敢在上麵過夜。”
張連長皺眉：“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咱們不用晚上攻山。”祁佔山說，“晚上上山不方便，容易踩雷，還容易誤傷。不如——”
“不如什麼？”
“不如去搞點戰略物資。”祁佔山說，“比如電話線。”
帳篷裡安靜了。
電話線確實是緊缺物資——誌願軍的通訊主要靠有線電話，但電話線經常被炮火炸斷，補充困難。
“電話線哪搞？”王鐵鎚問。
“順著敵人的電話線找。”祁佔山說，“山頂有敵人，山下肯定有通訊線路連著他們的指揮部。咱們順著線摸過去，說不定能端個指揮部，至少能繳點電話線。”
張連長想了想，點頭：“按你說的辦。”
這次，沒人反對。連最愛挑刺的劉大嘴都沒說話。
八連那邊聽說七連不去攻山，而是去找電話線，又傳出笑聲。
“七連改工程連了？”
“找電話線？咋不找繡花針呢？”
七連的戰士聽見了，但沒人回嘴。
他們現在信祁佔山——這個人邪門，但邪門得準。
祁佔山帶著偵察班走在最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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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山腳處找到了電話線——黑色的被覆線，沿著小路通向後方的村莊。
“順著走。”他說。
隊伍順著電話線摸過去。
線時而在明，時而在草裡，但始終沒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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