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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命令。”卡特盯著副官，“但我更知道，如果讓華夏人鞏固了橋頭堡，天亮後整個漢灘川防線都會崩潰。”
副官低頭。
“執行命令。”
“是。”
副官轉身出去。
卡特走到地圖前。
紅色鉛筆標記出峭壁陣地。
他用手指點了點。
“九個人。”他自言自語，“九個人就撕開了我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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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通訊兵跑進來。
“長官！韓軍樸正煥部請求撤退！”
“不準。”卡特頭也不回。
“他們說傷亡太大，陣地守不住了。”
“告訴他們，敢撤我就讓航空兵炸他們。”卡特轉身，“原話轉達。”
通訊兵臉色變了變。
但還是敬禮。
“是。”
通訊兵跑了。
卡特重新看地圖。
他的手指從峭壁陣地向南移動。
第二防線。
然後是第三防線。
最後是漢城。
“不能退。”他說，“一步都不能退。”
峭壁陣地。
張大勇攤開地圖。
幾個班排長圍過來。
“這是我們現在的位置。”張大勇指著地圖，“正麵是美軍第二防線。左側三公裡是韓軍陣地。右側五公裡有美軍炮兵陣地。”
祁佔山看著地圖。
“美軍會反擊。”他說，“天亮前。”
“判斷依據？”
“他們丟了陣地，指揮官要挽回麵子。而且我們立足未穩，是最好的反擊時機。”
張大勇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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