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炮。”祁佔山對著電話喊，“需要重炮打碉堡。”
“重炮營已就位。目標坐標？”
祁佔山報出三個碉堡的坐標。
五秒後。
不同的呼嘯聲響起。
更沉。
更重。
122毫米榴彈炮。
第一發落在左側碉堡旁。
偏了。
“向左修正十米。”
第二發。
直接命中。
碉堡頂部炸開。
混凝土塊飛上半空。
“命中！”祁佔山聲音提高，“繼續！”
另外兩個碉堡相繼被摧毀。
炮火覆蓋持續了整整四十分鐘。
美軍陣地變成一片火海。
煙塵遮天蔽日。
電話傳來命令：“炮火延伸。步兵衝鋒！”
祁佔山放下話筒。
“上！”
一班躍出彈坑。
七連全體衝鋒。
沒有喊殺聲。
隻有腳步聲。
急促的腳步聲。
一百多人在硝煙中穿過炸開的鐵絲網缺口。
踏過被炸爛的鹿砦。
跳進第一道戰壕。
戰壕裡還有活著的美軍。
但都被炸懵了。
七連士兵像趕羊一樣驅趕他們。
“放下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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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不殺！”
有人舉手。
有人繼續抵抗。
槍聲在戰壕裡短促響起。
祁佔山沖在最前。
他跳過一段塌陷的戰壕。
前麵是個防炮洞。
洞口有美軍機槍。
小六子一個點射。
機槍手倒下。
大牛衝進去。
裡麵五個美軍。
舉手。
“俘虜！”
繼續向前。
第二道戰壕。
第三道戰壕。
美軍防線被一層層剝開。
抵抗在減弱。
潰退開始了。
山坡上的炮兵陣地傳來爆炸聲。
二連已經摸上去了。
祁佔山爬上一段胸牆。
向南看。
公路上，美軍車輛在逃。
步兵跟在車後跑。
丟棄的武器遍地都是。
“追擊！”張大勇喊，“別讓他們重組防線！”
七連衝出陣地。
追擊戰開始。
跑。
拚命跑。
肺像燒起來。
腿像灌了鉛。
但必須跑。
跑得比敵人快。
祁佔山超過一輛拋錨的吉普車。
車上美軍駕駛員舉手。
“俘虜！”
他指指後麵。
繼續追。
前麵是一群潰逃的美軍士兵。
大約一個排。
跑得慢。
因為扛著傷員。
祁佔山放慢腳步。
“小六子，繞到前麵。大牛，左側。王鐵鎚，右側。”
三人帶人包抄。
祁佔山在正麵舉槍。
“停下！”
美軍停住。
看著四麵圍上來的誌願軍。
一個軍官模樣的舉起手。
“我們投降。”
“武器放下。”
劈裡啪啦。
步槍、手槍扔在地上。
“傷員多少？”
“六個。”
“擔架。”祁佔山對後麵喊，“過來擡人。”
七連的士兵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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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繳武器。
押送俘虜。
繼續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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