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得財伸出五根手指。
淩天裝作猶豫：“這個數……有點多。不過，如果錢團長能幫個小忙，也不是不行。”
“什麼忙？”
“我想在鎮裡開個分號，需要個靠山。如果錢團長願意當這個靠山，以後每月的孝敬，不少於這個數。”淩天比了個手勢。
錢得財心動了。他雖然是副團長，但實權不大，油水都讓趙團長撈走了。如果有這個外快……
“淩老板這麼有誠意，錢某也不好推辭。不過，趙團長那邊……”
“趙團長那邊，我另外孝敬。”淩天壓低聲音，“不過，我聽說趙團長身體不太好，經常……那個？”
錢得財會意，也壓低聲音：“可不是嘛，每天下午都要抽兩個時辰，雷打不動。鎮裡的事，都是我在管。”
“那就好。”淩天意味深長地說，“以後，還要多仰仗錢團長。”
五、兵變
5月13日下午三點，民團團部。
趙團長躺在煙榻上，正吞雲吐霧。兩個丫鬟在旁邊伺候，一個捶腿，一個扇扇子。
外麵突然傳來槍聲。
“怎麼回事？！”趙團長一驚。
一個團丁慌慌張張跑進來：“團座！不好了！赤匪打進來了！”
“什麼？！”趙團長跳起來，“多少人？”
“好多！至少上千！已經把鎮子包圍了！”
趙團長臉色煞白：“快！集合隊伍！上城牆！”
但他不知道，此刻鎮子裡已經亂了。
錢得財按照淩天的計劃，開始行動。他召集親信：“兄弟們，趙團長平日裡克扣軍餉，欺負弟兄們，今天赤匪打來了，他還隻顧自己抽大煙！這種人不配當團長！”
“對！不配！”
“錢團長，你說怎麼辦？”
錢得財道：“咱們投降紅軍！紅軍不殺俘虜，還發路費！我已經跟紅軍談好了，隻要咱們放下武器，保證人身安全！”
團丁們猶豫。他們大多是被抓壯丁來的，本來就不想打仗。
“我投降！”
“我也投降！”
有人帶頭，其他人紛紛響應。
錢得財帶人衝進團部，繳了趙團長的槍。
“錢得財！你他娘的敢造反？！”趙團長破口大罵。
“造反的是你！”錢得財冷笑，“你克扣軍餉，欺壓百姓，早就該死了！兄弟們，把他綁了！”
六、控製黑石鎮
下午三點半，黑山豹從後山殺出，控製了鎮子後門。
李雲龍在正麵佯攻，槍聲大作，但實際隻打了十幾槍。
孔捷帶人埋伏在鎮外，攔截了幾個逃出來的團丁。
三點四十分，鎮門打開。錢得財舉著白旗出來：“紅軍長官！我們投降！”
淩天帶著部隊進入鎮子。整個過程，一槍未發（除了佯攻的槍聲）。
清點戰果：俘虜民團三十二人，繳獲步槍二十八支，子彈兩千發。更重要的是，控製了黑石鎮這個門戶。
“糧食呢？”淩天問。
錢得財諂媚道：“糧倉在鎮公所後麵，存著一萬斤大米，是準備上繳的軍糧。還有五百斤鹽巴，三百斤臘肉。”
“好！”淩天大喜，“立刻組織搬運！”
但他知道，黑石鎮不能久留。滇軍隨時可能來援。
“李雲龍，你帶一營搬運糧食，兩小時內必須完成。”
“是！”
“孔捷，你帶二營在鎮外設防，監視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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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黑山豹，你帶四營搜索鎮子，把有用的物資都找出來。”
“明白！”
七、意外發現
黑山豹帶人搜索時，在鎮子西頭發現一個大院，門口有士兵把守。
“乾什麼的？”
守兵是錢得財的人：“報告長官，這裡是趙團長的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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