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跟我去。記住，要最勇敢、最機靈的。”
“是！”
又看向陳老六：“老哥，還得麻煩你帶路。”
陳老六豎起大拇指：“淩長官，就衝你這膽量，我佩服！我陪你走一趟！”
歃血為盟
5月30日上午，淩天一行十人抵達彝海。
果然，寨門口有彝兵把守，搜了身，確定沒帶武器，才放他們進去。
小葉丹在最大的帳篷裡接見他們。帳篷裡坐著二十多個頭人，個個虎視眈眈。
“紅軍長官，你膽子不小。”小葉丹盯著淩天，“就不怕我把你殺了，人頭掛寨門？”
淩天平靜道：“怕，就不來了。但我相信，小葉丹頭人是明事理的英雄，不會殺朋友。”
“朋友？我們還沒結盟。”
“所以我來結盟。”淩天道，“頭人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小葉丹想了想：“第一，紅軍過彝區，不許搶東西，不許欺壓彝人。”
“可以。紅軍有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不拿群眾一針一線。”
“第二，紅軍要幫我們打國民黨，替我們報仇。”
“可以。國民黨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第三，”小葉丹看著淩天，“我要你和我歃血為盟，結為兄弟。按彝家規矩，結拜兄弟就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淩天毫不猶豫：“好！我願意和頭人結為兄弟！”
小葉丹有些意外。他本以為這個漢人軍官會推辭，沒想到答應得這麼痛快。
“你不怕？”
“怕什麼？”淩天笑道，“能和頭人這樣的英雄結拜，是我的榮幸。”
小葉丹眼中露出欣賞之色：“好！拿酒來！”
按照彝族傳統，一隻大紅公雞被抱進來。小葉丹親手割破雞脖子，讓雞血流進兩個大碗裡。然後割破自己的手指，滴血入碗。
淩天也割破手指，滴血入碗。
兩人各端一碗血酒。
小葉丹道：“從今天起，我小葉丹和淩天結為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違此誓，天地不容！”
淩天道：“從今天起，我淩天和小葉丹結為兄弟。生死與共，永不背叛。若違此誓，人神共誅！”
兩人一飲而儘。
“好！”帳篷裡響起歡呼聲。
結盟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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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過境
5月31日，紅五團開始通過彝區。
有小葉丹的令箭和向導，一路暢通無阻。彝族群眾不僅不阻攔，還送來糧食、草鞋、甚至主動當向導。
“團長，前麵就是彝族地區和漢族地區的分界線了。”向導指著遠處的山口，“過了那個山口，就是漢區。”
淩天點頭。三天時間，全團三千多人安全通過百裡彝區，沒有發生一起衝突，這簡直是奇跡。
小葉丹親自送到山口。
“淩兄弟，前麵就是漢區了，我的人不能再送。”小葉丹道，“這麵旗你拿著，以後隻要是打著這麵旗的紅軍，都是我小葉丹的朋友。”
那是一麵繡著太陽和虎頭的彝族旗幟。
淩天鄭重接過：“葉丹大哥，謝謝！等革命勝利了，我一定回來看你！”
“我等你！”小葉丹拍拍淩天的肩，“兄弟，保重！”
兩人擁抱告別。
隊伍繼續前進。走出很遠，淩天回頭，還能看見小葉丹站在山崗上揮手。
安順場前
6月3日，部隊抵達大渡河南岸的安順場。
眼前的情景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大渡河波濤洶湧，水流湍急。對岸是陡峭的崖壁，崖上有川軍工事。最關鍵的是——江麵上一條船都沒有！
“怎麼回事？”李雲龍急了，“不是說安順場有渡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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