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三晉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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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三晉烽煙
一、晉中鏖戰
1936年3月10日，山西孝義。
殘雪未融，春寒料峭。紅四師占領孝義已經三天，這座晉中平原上的小城成了紅軍東征以來占領的最大城鎮。
淩天站在城牆上，用望遠鏡觀察東麵。地平線上煙塵滾滾，那是晉軍援兵正在集結。
“師長，偵察報告。”參謀長快步走來，“晉軍調集了三個師，約兩萬五千人，從太原、平遙、介休三麵向孝義合圍。前鋒已到十裡外的兌鎮。”
“來得真快。”淩天放下望遠鏡，“閻錫山這是急眼了。”
“我們要守嗎？”
淩天搖頭：“守不住。孝義無險可守，城牆低矮，兵力懸殊。傳令各團，做好轉移準備。”
“往哪撤？”
淩天攤開地圖，手指沿著汾河滑動：“北上有閻軍重兵，南下有中央軍，隻有西麵——回石樓根據地。”
“可西麵有楊澄源殘部……”
“打過去！”淩天眼中閃過厲色，“楊澄源新敗，士氣低落。我們集中兵力，打他個措手不及。”
作戰命令迅速下達。但就在這時，城東突然響起密集槍聲。
“報告！晉軍一個團突襲東門！”
這麼快？淩天心中一凜：“警衛營，跟我上！”
二、東門血戰
東門外，晉軍約一千人正在猛攻。守軍隻有一個連，依托城牆頑強抵抗。
淩天趕到時，城門已被撞開一道縫，幾個晉軍正試圖擠進來。
“手榴彈！”淩天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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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顆手榴彈扔出去，在城門洞爆炸。衝進來的晉軍倒下一片。
“堵住門！”淩天親自扛起一根木梁。
戰士們紛紛效仿，門板、石塊、沙袋……一切能用上的東西都堆向城門。
但晉軍火力很猛，城牆上不斷有戰士中彈倒下。
“師長，這樣不行！”警衛營長急道，“敵人太多了！”
淩天觀察戰場。晉軍這個團打得很有章法，分三路進攻：正麵佯攻，左右兩翼迂回。
“他們團長是誰？”
“叫楚溪春，保定軍校畢業，是晉軍中有名的悍將。”
楚溪春？淩天記住了這個名字。“不能硬拚。傳令：二團從南門出擊，繞到敵後；三團在城上火力掩護；一團準備反衝鋒。”
命令傳達下去。二十分鐘後，南門突然打開，二團兩千餘人如猛虎下山，直撲晉軍側後。
楚溪春沒想到紅軍敢出城反擊，慌忙調整部署。但已經晚了。
“衝鋒！”淩天親自帶一團衝出東門。
兩麵夾擊，晉軍陣腳大亂。楚溪春見勢不妙，下令撤退。
這一仗，殲敵三百餘，俘獲百餘。但紅軍也傷亡兩百多人。
更麻煩的是，這場戰鬥耽誤了轉移時間。
三、夜奔石樓
傍晚，偵察兵帶回壞消息：“晉軍三個師已完成合圍，距離孝義均不足二十裡。”
“必須連夜突圍！”淩天下令，“輕裝前進，隻帶武器彈藥和必要糧食。”
“傷員怎麼辦？”衛生隊長問。
淩天沉默片刻：“能走的跟著走，不能走的……留下，托付給可靠群眾。”
這是最痛苦的決定，但沒有選擇。
夜裡十點，部隊悄悄出城。五千多人如長蛇般向西行進。沒有火把，沒有聲響，隻有急促的腳步聲。
走了約莫十裡，前方突然響起槍聲。
“報告！遭遇晉軍巡邏隊！”
“乾掉他們！快！”
戰鬥瞬間爆發。晉軍巡邏隊隻有幾十人，很快被消滅。但槍聲暴露了行蹤。
“加速前進！”淩天知道，追兵很快就會來。
果然，不到半小時，後麵就傳來馬蹄聲——晉軍騎兵追上來了。
“一團斷後！其他部隊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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