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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員大會後，各部隊回營準備。明天一早，就要出發了。
五、夜話
淩天回到指揮部，已是深夜。但徐海東和程子華還在。
“淩參謀長，來，坐。”徐海東遞過一碗水，“最後再推演一遍。”
三人再次攤開地圖。
徐海東指著鹽池：“這裡是第一關。守軍是馬鴻賓部一個團，約一千人。如果我們能迅速拿下鹽池，就有了立足點。”
“關鍵是速度。”淩天道，“必須在馬家軍反應過來之前，拿下鹽池。我建議：騎兵團先行，步兵急行軍跟進。”
程子華擔心：“騎兵團隻有九百人，能拿下鹽池嗎？”
“不是強攻，是奇襲。”淩天道，“鹽池守軍以為我們還在陝北，毫無防備。騎兵連夜奔襲，天亮前趕到，打他個措手不及。”
“如果失敗呢？”
“那就強攻。”徐海東道，“但必須速戰速決。時間一長，馬步芳的援軍就到了。”
三人又研究了可能遇到的各種情況及應對方案，直到淩晨。
最後，程子華說：“淩參謀長，你新婚不久，這次西征……”
淩天新婚？淩天一愣，隨即想起——在這個世界，他確實有個“妻子”，是組織介紹的，叫劉秀英，在延安被服廠工作。但兩人聚少離多，感情不深。
“革命需要，個人事小。”淩天簡單說。
徐海東拍拍他的肩：“等西征勝利了，給你放長假，好好陪陪媳婦。”
三人笑了，但笑容中都有沉重。
出發
5月6日，清晨。
西征軍出發了。一萬九千人的隊伍，如長龍般向西行進。紅旗招展，士氣高昂。
群眾沿路送行。
“紅軍同誌，保重！”
“一定要打勝仗！”
“等你們回來！”
淩天騎在馬上，向群眾揮手告別。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劉秀英。
她站在路邊，手裡拿著一個小布包。看到淩天，快步走過來。
“這個……帶上。”她把布包遞給淩天，“裡麵是乾糧，還有……一雙鞋墊，我連夜做的。”
淩天接過布包：“謝謝。你……多保重。”
“你也是。”劉秀英眼睛紅了，“一定……一定要活著回來。”
“嗯。”淩天點點頭，策馬向前。
走出很遠，回頭望去，劉秀英還站在那裡，像一尊雕塑。
心中湧起複雜情緒。在這個世界，他有了“家人”，有了牽掛。這讓他更加理解那些有家室的戰士的心情。
但革命軍人，不能沉溺於兒女情長。
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初入西北
部隊行進速度很快。第一天，走了八十裡，抵達吳起鎮。
這裡是陝北根據地邊緣，再往西就是國民黨控製區。
“今晚在這裡宿營。”淩天下令，“加強警戒，防止馬家軍偷襲。”
果然，夜裡就出事了。
淩晨兩點，哨兵鳴槍示警。
“敵襲！馬匪來了！”
淩天衝出帳篷。隻見月光下，數十騎正衝向營地，馬蹄聲如雷。
“準備戰鬥！”
但馬隊來得快去得也快，放了幾槍就撤走了。顯然是在試探。
清點損失：傷亡七人，被搶走五匹馬。
“是馬家軍的巡邏隊。”偵察兵報告，“大約五十騎，往西去了。”
徐海東臉色凝重：“還沒出陝北，就遭襲擊。西征之路，果然凶險。”
淩天卻道：“這是好事。說明馬家軍已經知道我們西征，但還不清楚我們的具體路線和意圖。我們要加快速度，打亂敵人的部署。”定邊遇阻
5月8日，部隊抵達定邊。
定邊是陝北通往寧夏的要道，守軍是東北軍一個團。東北軍與紅軍有秘密協定，一般不主動進攻紅軍。
但這次不同。
“紅軍同誌，對不起。”守軍團長一臉為難，“上峰有令，必須阻攔你們西進。請你們退回陝北吧。”
淩天親自去談判：“團長，我們西征是為了抗日，不是為了打東北軍。你們也是中國人，為什麼要阻攔抗日軍隊？”
“我明白，我明白。”團長歎氣，“但軍令如山。這樣吧，你們繞道走，我假裝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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