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馬後腿上。
戰馬嘶鳴倒地，馬惇靖摔下馬來。不等他爬起，幾名紅軍戰士已撲上來，按住了他。
“放開我！我是馬師長的侄子！”馬惇靖掙紮。
“抓的就是你！”戰士把他捆了個結實。
九、戰場清理
下午四點，戰鬥基本結束。
槍聲漸稀，峽穀裡彌漫著硝煙和血腥味。到處是屍體、傷兵、散落的武器。
紅軍開始清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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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負責收繳武器！”
“二連負責看管俘虜！”
“三連負責救護傷員——包括敵人傷員！”
“四連統計戰果！”
淩天走下山頂，來到峽穀中。眼前的景象觸目驚心：岩石被鮮血染紅，樹木被打斷，屍體堆積……戰爭從來都是殘酷的。
衛生隊長跑來報告：“參謀長，初步統計：我軍犧牲二百八十七人，重傷一百九十三人，輕傷四百餘。敵軍傷亡約兩千人，被俘一千八百餘人。”
“馬惇靖呢？”
“押在那邊。”
淩天走過去。馬惇靖被綁在一棵樹下，軍裝破爛，臉上有擦傷，但眼神依然凶狠。
“要殺就殺！”他梗著脖子。
淩天平靜地看著他：“我們不殺俘虜，尤其不殺放下武器的俘虜。隻要你配合，保證你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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