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軍完全被打懵了。
“有埋伏！”
“快撤！”
“往東撤！”
但東溝的退路已被切斷。七十五師一團推下滾木礌石，堵死了道路，同時用密集火力封鎖。
“往西衝！”
西溝方向，七十八師開火了。雖然這裡不是主攻方向，但火力同樣凶猛。
馬步芳在親兵護衛下，躲到一塊巨石後。他臉色慘白，完全沒想到會中埋伏。
“頂住！組織反擊！”他嘶聲大喊。
但部隊已經亂了。騎兵在狹窄的溝壑裡施展不開，戰馬受驚亂竄，衝撞步兵。步兵則四處奔逃，尋找掩體。
紅軍開始衝鋒。
“滴滴答滴滴——”衝鋒號再次響起。
“殺啊！”
“繳槍不殺！”
上萬紅軍戰士從埋伏點衝出，如潮水般湧向混亂的馬家軍。
十、分割圍殲
野狐嶺戰鬥與老龍潭不同。這裡地形開闊，戰鬥很快就演變成多個小戰場的混戰。
馬步芳畢竟久經戰陣，最初的混亂後，他開始組織抵抗。
“騎五師，向中溝衝鋒！撕開缺口！”
“步兵第九旅，占領左側土丘，建立防禦！”
五千騎兵發起決死衝鋒。戰馬奔騰，馬刀閃亮，氣勢驚人。
但紅軍早有準備。
中溝陣地上，徐海東下令：“反騎兵壕溝！機槍準備！”
紅軍連夜挖掘了三道反騎兵壕溝，寬兩米，深一米五。騎兵衝到壕溝前，不得不減速。
“打！”
數十挺機槍齊射。衝到壕溝前的騎兵如割麥子般倒下。
但馬家軍騎兵確實凶悍，前麵的倒下，後麵的踏著屍體繼續衝。有些騎兵甚至縱馬跳過壕溝，衝入紅軍陣地。
白刃戰爆發了。
“上刺刀！”紅軍軍官大喊。
“殺！”戰士們挺起刺刀，迎向衝來的騎兵。
一個紅軍戰士被馬刀砍中肩膀，鮮血噴湧，但他死死抱住馬腿，將騎兵拖下馬。另一個戰士用刺刀捅穿馬腹，戰馬慘嘶倒地。
戰鬥異常慘烈。
在另一個方向，步兵第九旅占領了一個土丘，構築簡易工事，用密集火力阻擊紅軍進攻。
“迫擊炮！集中炮擊那個土丘！”淩天下令。
“轟！轟！轟！”炮彈如雨點般落在土丘上。但馬家軍也很頑強，死戰不退。
戰鬥陷入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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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騎兵突襲
關鍵時刻，淩天動用了預備隊——騎兵團。
九百匹戰馬從藏身的山穀衝出，如利劍般刺向馬家軍側翼。
這支騎兵是紅軍的精銳，戰士都是老兵，馬術精湛。他們不直接衝鋒，而是繞到敵軍側後，用馬槍射擊，打亂敵軍陣型。
“赤匪也有騎兵！”馬家軍驚慌。
更致命的是，騎兵團帶來了二十挺輕機槍，在馬背上射擊。這種戰術是淩天“發明”的——雖然精度不高，但威懾力極大。
馬家軍側翼開始崩潰。
與此同時，七十八師也從西溝壓上，三麵合圍。
馬步芳見大勢已去，終於下令：“撤退！向東突圍！”
但東溝已被徹底封鎖。七十五師死守不退，打退了敵軍三次衝鋒。
戰鬥從下午三點一直打到黃昏。
十二、潰敗與追擊
夕陽如血時，馬家軍終於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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