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的隊伍！黨讓咱們去哪，咱們就去哪！我徐海東今天離開十五軍團，但無論走到哪，我都是十五軍團的人！你們，永遠是我的戰友，是我的兄弟！”
掌聲雷動。很多乾部戰士哭出了聲。
淩天也走上台，和徐海東緊緊擁抱。
“老徐，保重。”
“你也保重。把獨立旅帶好，打出咱們十五軍團的威風！”
“一定！”
送別徐海東和程子華的那天，全軍團集合。兩萬三千人站在打穀場上，鴉雀無聲。
徐海東和程子華騎馬走過隊列，向戰士們敬禮。戰士們齊刷刷回禮，很多人淚流滿麵。
“敬禮——！”
口令聲中，兩位老領導的身影漸漸遠去，消失在黃土路的儘頭。
淩天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
小陳輕聲說：“旅長，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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