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砍倒兩個戰士。鐵柱怒吼著衝過去，軍曹轉身一刀劈來。鐵柱用槍托格擋，軍刀砍進木頭裡。兩人角力，鐵柱年輕力壯，猛地發力推開對方，抬腿一腳踹在軍曹肚子上。軍曹踉蹌後退，鐵柱跟上一步，刺刀捅穿他的胸膛。
戰鬥持續一小時。兩路援軍五百多人，除幾十人逃回據點外，其餘全部被殲。繳獲步槍三百多支，機槍十幾挺，還有大量彈藥。
但獨立旅也付出代價，傷亡兩百餘人。
打掃戰場時，鐵柱在裝甲車殘骸旁撿到一塊懷表。表殼被炸變形了，但指針還在走。他擦擦表麵的灰，看見裡麵嵌著一張照片——是個日本女人和兩個孩子。
鐵柱愣了一會兒，把懷表交給連長。
“怎麼不上繳？”連長問。
“這是……敵人的東西。”
連長看看懷表，看看鐵柱，歎口氣：“你留著吧。記住這表為什麼到你手裡就行。”
鐵柱把懷表揣進兜裡，沉甸甸的。
圍城打援成功，但問題沒根本解決。三個據點還在日軍手裡，依然封鎖著出山通道。
淩召集乾部們開會：“援軍被殲，日軍短時間內不敢再出來。但困守也不是辦法。同誌們有什麼主意？”
“繼續打援？”有人提議。
“打了一次，鬼子不會上第二次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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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攻據點呢？”
“傷亡太大，不合算。”
會場再次沉默。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政委開口了：“我有個想法——攻心。”
他分析：據點裡的偽軍，很多是抓壯丁抓來的，並不真心替鬼子賣命。如果能爭取他們反正，裡應外合，拿下據點就容易多了。
“怎麼爭取？”淩問。
“偽軍裡有很多當地人，家裡人在咱們根據地。可以通過家屬做工作，也可以直接給偽軍寫信，宣傳抗日救國道理。”
淩想了想：“可以試試。但軍事壓力不能放鬆——要讓偽軍知道，不反正，死路一條。”
雙管齊下的策略開始了。
軍事上，各團輪番襲擾據點，日夜不停。今天打幾槍，明天摸個哨，讓日軍不得安寧。同時切斷據點的水源——王家屯的水井在鎮外，派神槍手守著，誰敢打水就開槍。
政治上，敵工科大顯身手。他們找到偽軍家屬，讓家屬給據點裡的親人捎話；晚上用弓箭把傳單射進據點；還組織偽軍親屬在據點外喊話。
“二狗子！我是你娘！別給鬼子賣命了，回家吧！”
“三娃，你媳婦生了，是個大胖小子！你不想看看？”
喊話效果出奇的好。第一天晚上，就有三個偽軍偷偷跑出來投降。第二天，五個。第三天，十幾個。
據點裡的日軍慌了。他們加強了監視，把偽軍和日軍分開住，晚上鎖門。但越是壓迫，偽軍越是想跑。
十月二十日夜，機會來了。
王家屯偽軍連長派人送出密信：願意反正，條件是保證他們和家人安全。
淩立即回複：八路軍說話算話，不但保證安全，願意參加八路的歡迎，想回家的發路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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