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馬車夫還是不敢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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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 這位大爺是他的客戶,而且,出手是很大方的。
便恭敬的伺候在一旁,等著車內的大爺收拾,這一收拾,足足過了一個時辰,馬車門的門簾才又被掀開。
馬車夫隻感覺眼前驟然一亮。
剛才那位大爺,已變了模樣。
準確的說,從英俊瀟灑變作了精致!
對,精致!
太精致了!
他身上穿了一套鎏金嵌玉的鱗甲,已被打磨的光可鑑人,肩頭是獸首吞口,被擦拭的發亮,高束的墨發用鎏金髮冠牢牢固定,鬢角每一縷髮絲都梳的服服帖帖。
加上他麵膛冷白勻淨,唇色潤澤規則。
馬車夫隻想感嘆一句。
「這是從畫上出來的將軍吧?」
可下一刻,又覺得不對。
將軍,哪有這種打扮的?
尤其是,將軍們都帶著頭盔,可這位頭上那兩條……
可讓人摸不著頭腦!
「怎麼了?一直看著我?」
那客官開口問了一句,馬車夫趕緊道:「沒,沒什麼,隻是覺得大爺你非同凡響,不知道這一去浦口城,是要乾嗎?」
那人淡淡一笑,道:「今日乘坐你馬車,也算與你有緣,眼下浦口城近在眼前,倒是可以告知你。」
說著,他傲然挺立胸膛,猶如得勝歸來的將軍,道:「我不是旁人,正是雲京王特封的景毅侯裴無垢。」
「突受雲京王聖旨,由我前來浦口城,拿下周雄那個廢物,替周雄守住浦口城。」
馬車夫吃了一驚,就要下跪。
可突然覺得不對勁。
跪了一半的腿,又堅強的站了起來。
疑惑道:「將軍,你是雲京王派來的將軍?可,你怎麼一個人來了?」
「沒有軍士嗎?」
「就算是沒有軍士跟隨,好歹也得有個隨從吧?」
「你,你不會是不想討路費了,所以,故意編了這麼一個身份來糊弄我吧?」
聞言,裴無垢也不生氣,反而先從馬車內掏出一錠銀子,扔給了馬車夫後,才道:「我效仿雲京情王,隱居山野,追尋真愛,已有五年之久,早已經遠離朝堂是是非非。」
「這一次,若非朝堂親兵攜聖旨找到了我,我亦不會出山。」
「但,既然聖旨到了,我便不得不賣個麵子給當今的雲京王。」
「隻是……」
說著,裴無垢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道:「我已找到我心愛之人,欲和她度過平靜安穩的一生,並不想讓他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從而斷我好不容易尋來的情緣。」
「便……」
「孤身一人來此!」
「先接浦口城兵權!」
「再用七天,擊敗任天野。」
「之後……」
「我便會回歸山野,和我心愛的女子,相守一生!」
馬車夫嘴巴長大了,隻覺得聽的處處懵逼。
這個理由給的……
好特麼的離譜!
可,這是雲京,好像又正常!
隻是……
馬車夫覺得,這位景毅侯可能有些小看了朝廷來的國公爺,那般厲害的軍隊,這位景毅侯幾天就想擊退?
不過,馬車夫也不敢反駁。
反正錢給夠了,甚至給多了不少。
他小心伺候,將人送到浦口城就是了。
便趕緊又跪了下去,吹了一番。
裴無垢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唉,突然消失了這麼一遭,我心愛的女子,不知道該如何焦急才是!」
「事不宜遲,我還是要早早擊敗任天野,好早日返回她身邊。」
這般說了一句,重新上了馬車。
由馬車夫趕車,往浦口城而去。
馬車夫雖然不懂這些達官顯貴的想法,卻也聽了出來,這位來自雲京的侯爺裴無垢,比較著急!
所以……
他得讓馬車速度快一些。
免得耽誤了這位侯爺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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