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問道:“是都這麼久嗎?”
“是,副都督,這些人全部超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才來,最遲的差不多兩炷香內才到的。”
張世臉上的笑容斂了起來,搖了搖頭道:“軍營之中,首重命令,你們這些人呐,怎麼連軍令也敢違抗?”
“這不是讓本都督難做嗎?”
那些水軍將領根本就沒把張世這話放在眼裡,一個個仍舊囂張。
“你難做,關我們什麼事?”
“快說叫我們來什麼事,已經給你麵子了,別給臉不要臉!”
“張世,你個剛投降的,還裝上了?老子在軍營經營二十年,輪得到你指揮?”
……
張世臉上又重新帶上了笑容,道:“看來你們這是故意的啊,這麼多人故意?”
“那按照軍紀該如何處置呢?”
這話剛說完,張世豁然站了起來,冷然道:“來人呐,將眼前這二十七人,全部給本都督綁了!”
這話石破天驚,那些水軍將領沒想到張世居然敢在投效的第一天就得罪他們這些軍中將領,紛紛叫嚷了起來。
可他們才二十七個人,周孟衍派給張世的親兵至少幾百人,又剛剛積攢了無數怨氣,當即毫不猶豫紛紛衝了上來。
不消片刻功夫,二十個水軍將領,全部被五花大綁,但一個個臉上全部都是不服氣,不爽。
叫喊的比剛才更大聲。
“張世你個狗東西,囂張的你,敢動我們?”
“張世你真當你是根蔥了?”
“放開老子,放開老子,草你媽的張世,你特麼的放開老子,老子和你單挑!”
……
叫喊聲中,親兵彙報:“副都督,已經將這些人全部捆綁,接下來是否要請示大都督,由大都督處置?”
說這話的時候,親兵心中一陣痛快。
之前跟著大都督,可從來沒有這麼雷厲風行過。
張世搖了搖頭:“這種小事,驚動大都督做甚?本都督處理了就是了。”
看向那被綁了跪倒在地的二十七個人,張世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淡淡道:“這些人,慢軍不敬,違令遲至,藐慢上官,聚眾鬨事……按律……”
“當斬吧!”
“那就……全部斬了!”
話音落下,無異於在眾人頭頂響起了一道驚雷!
親兵當場就震住了。
“斬?斬?副都督,這,這是不是……”
親兵被嚇壞了,這二十七個將領,可都是軍中的中堅,根深蒂固,又有夫人撐腰,教訓他們都會惹來對抗,若是斬……
簡直不敢想像!
那些水軍將領也是懵了。
要斬他們?
旋即不少人都大笑了起來。
“張世,就你,也配斬爺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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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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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