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演武場,一時變得空曠起來。
所有客卿都默不作聲,但彼此交換的眼神中,卻充滿了凝重。 解悶好,.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蘇錦緩步走到蘇雲微麵前,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溫和的笑容。
「雲微堂妹,家主……正在靈堂等你。」
靈堂? 蘇雲微心頭一沉。
靈堂內,供奉著她母親的牌位,隻有在遇到和她有關的重大抉擇時,父親才會喚她去靈堂。
比如八歲時,是否要踏上修仙之路,比如十六歲時,是否要掌管家族的玄記商行。
父親都會尊重她的決定。
聯想起之前在秘境中,蘇錦曾提過的「聯姻之人」,蘇雲微內心隱隱有了幾分猜測。
「那陳道友……」
「堂妹放心,家族自會將他們安排妥當。」蘇錦打斷道。
「時間緊迫,家主一會兒還有要事處理,雲微堂妹還是儘快前往靈堂為好。」
蘇雲微轉頭看向身旁,一直默不作聲的陳平,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陳平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完美地扮演著一個事不關己的客卿角色。
他微微頷首,示意蘇雲微不用在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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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微深吸一口氣,取出了那張長春丹的殘方,遞給陳平。
「陳道友,這是答應你的報酬,你放心,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會讓父親保下你的。」
說罷,她不再猶豫,轉身朝著府邸深處走去。
蘇錦深深地看了陳平一眼,也隨著蘇雲微一同離開了演武場。
一時間,演武場上,隻剩下了臉色愈發難看的幾位客卿。
「媽的!這蘇家到底在搞什麼鬼?」一個脾氣火爆的客卿終於忍不住,低聲咒罵起來。
「情況不對,蘇家恐怕是要對我們動手!」另一人附和道,手已經祭出了自己的法器。
「我們被當成棄子了。」一個中年修士聲音沙啞地說道,眼中滿是絕望。
棄子。
這兩個字,狠狠地砸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陳平的心,也沉到了穀底。
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明白,他們這些客卿,大概率已經成了犧牲品。
他默默將那張獸皮殘方收入儲物袋,又往嘴裡塞了幾枚回氣丹。
在地階功法的快速煉化下,丹田內的法力已經恢復近半。
「諸位,坐以待斃,絕非良策。」
陳平緩緩開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位道友說得對!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殺出去!」
那名脾氣火爆的客卿,手持一柄鬼頭大刀,惡狠狠地說道。
「殺出去?怎麼殺?雲陽城內遍布陣法,我們幾個,怕是連城門都到不了。」
另一名身形瘦削的修士潑了盆冷水,他是一名陣法師,很清楚一個修仙家族的底蘊有多可怕。
「那也比等死強!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幾個蘇家子弟墊背!」
「行了,都少說兩句。」一位與陳平交過手的中年修士開口說道。
「這位道友,你在秘境中手段不凡,不知有何高見?」
此言一出,其他幾人也想起了什麼。
在秘境中,陳平可是以一人之力,輕鬆解決了包括蘇燦在內的五撥人馬。
雖然他們不知道具體過程,但結果不會騙人。
這個看似行將就木的老頭,絕對是個狠角色。
陳平掃了眾人一眼,平靜地說道:「蘇家讓我們留在此地,必然有其目的。」
「現在,我們唯一的生路,就是趁他們還沒有動手,儘快離開這裡,離開雲陽城。」
「說得輕巧,怎麼離開?」那瘦削修士又問。
「一起走。」陳平言簡意賅。
「人多目標大,不如分頭行動,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有人提出異議。
陳平搖了搖頭:「單獨行動,隻會被逐個擊破。」
他的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繼續說道:
「我等皆是鍊氣後期修士,聯起手來,就算是麵對築基修士,也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隻要我們能逃出雲陽城,不管蘇家打算做什麼,都與我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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