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它忽然覺得,自己臣服於這個笑眯眯的傢夥,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不用成為被他算計的對象。
「那……我需要做什麼?」天道意誌問道。
「你什麼都不用做。」玄寶擺了擺手,「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該幹嘛幹嘛。等我把蒼玄老祖收拾了,再來幫你梳理一下蒼玄界的法則——你這天道,當得也太憋屈了,連自己的世界都管不好。」
天道意誌:「…………」
它很想反駁,但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隻能默默咽下這口氣。
玄寶安排好一切,正準備離開天道空間,忽然又停下腳步,回頭問了一句:「對了,那蒼玄老祖是男是女?」
天道意誌一愣:「啊?」
「沒什麼,隨便問問。」玄寶擺了擺手,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天道空間中。
隻留下天道意誌那顆光球,在虛空中獨自淩亂。
它活了無數元會,見過無數強者,但像玄寶這樣——實力強橫、心思縝密、卻又偏偏喜歡插科打諢的奇葩——它是真的頭一回見。
「洪荒……盤古開闢的世界……難道都是這種怪物嗎?」天道意誌喃喃自語,那顆光球微微顫動,仿佛在為自己未來的命運感到深深的憂慮。
三年光陰,對於蒼玄界這等大千世界而言,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但對於那些有誌於參加天驕大會的年輕天才們來說,這三年,卻是他們人生中最重要、最關鍵的三年。
天驕大會,千年一度。
這是蒼玄界最盛大的盛會,也是無數年輕天才夢寐以求的舞台。隻要能在大會上脫穎而出,被神皇選中,送入神殿接受「老祖宗的賜福」,便能一步登天,成為蒼玄界最耀眼的存在。
無數年來,這個規矩從未改變。
也沒有人懷疑過,那些被送入神殿的天才,為何再也沒有出來過。
因為在蒼玄老祖的刻意塑造下,所有人都相信——那些天才,是被老祖宗留在了身邊,親自教導,成為了蒼玄界最頂級的守護者。
多麼美好的謊言。
蒼玄界,東洲,天淵城。
今日的天淵城,格外熱鬧。
城中最大的廣場上,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廣場中央,搭建著一座高達百丈的擂台,擂台周圍刻滿了陣法符文,閃爍著各色光芒。擂台上方,懸浮著一塊巨大的水晶屏幕,上麵顯示著參賽者的名字和戰績。
這便是天驕大會東洲賽區的選拔現場。
來自東洲各大城池、各大勢力的年輕天才們,齊聚於此,爭奪那僅有的一百個晉級名額。隻要能進入前一百,便能前往中洲,參加總決賽,與四大洲最頂尖的天才同台競技。
而若能殺入前十,便能獲得麵見神皇、進入神殿的資格。
此刻,擂台之上,兩名年輕修士正在激烈交鋒。
其中一人,是一名身穿紅衣的女子,手持一柄火紅色長劍,劍法淩厲,每一劍都帶著灼熱的火焰劍氣,將對手逼得連連後退。她的修為在太乙金仙初期,在東洲年輕一輩中,已經算得上是頂尖水準。
然而,台下觀眾的注意力,卻並不在她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集中在擂台下方的一個角落。
那裡,站著一個年輕人。
他穿著一身樸素的青色布衣,麵容俊朗,劍眉星目,嘴角掛著一抹懶洋洋的笑容。他靠在一根柱子上,雙手抱胸,百無聊賴地看著擂台上的比試,仿佛這場萬眾矚目的天驕大會,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乏味的猴戲。
「那人是誰啊?怎麼沒見過?」
「不知道啊……不過看他那副樣子,好像一點都不緊張?」
「裝模作樣吧?估計第一輪就要被淘汰了。」
「就是就是,穿得那麼寒酸,一看就不是什麼大家族出來的。」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言語中滿是不屑。
那年輕人——自然就是玄寶的那具「種子」分身——卻仿佛完全沒有聽到這些議論,依舊靠在柱子上,懶洋洋地打著哈欠。
「下一場——青雲宗,林玄,對陣——散修,葉辰!」
水晶屏幕上,顯示出下一組對決的名字。
那年輕人——也就是「葉辰」——終於動了。
他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慢悠悠地走上擂台。
他的對手,是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輕人,手持一柄上品先天靈寶級別的長劍,周身散發出太乙金仙後期的氣息——比葉辰高了整整一個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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