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比黃金還珍貴。
“陳朔...很會做人嘛。”青馬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陳長官說了，這隻是見麵禮。”萬向東趁熱打鐵，“隻要馬主西同意修路，還有重謝。
而且，路修通後，西南每年從青湖采購的羊毛、皮貨，價格上浮三成。
另外，西南的工廠，可以在青湖投資，利潤和馬主西五五分成。”
條件一個比一個優厚。
他動心了。
他不是傻子，知道和西南硬抗沒好處。
陳朔現在控製了川省、滇省、西康、藏省，兵強馬壯，真要打過來，他未必擋得住。
不如見好就收，拿錢拿槍，大家都好。
“這個嘛...”青馬捋著胡子，故作沉吟，“修路是大事，我一個人說了不算，要和部下商量商量。
這樣吧，你們先住下，我考慮考慮，過兩天給你們答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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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多謝馬主西了。”萬向東起身，“我們等您的好消息。”
從帥府出來，萬向東和王耀庭回到客棧。
“萬副官，你看有戲嗎？”王耀庭問。
“有戲。”萬向東說，“他動心了。五十萬大洋，一千兩黃金，五百支槍，這麼大的誘惑，他舍不得拒絕。”
“那就好。”王耀庭鬆了口氣，“隻要他點頭，路就能修了。”
“不過，”萬向東皺眉，“青馬這個人，貪得無厭。我擔心他要了錢，還不辦事。”
“不至於吧？收錢不辦事，傳出去他還怎麼混？”
“但願如此。”
兩天後，青馬派人來請。
萬向東和王耀庭以為事情成了，高高興興地去赴約。
但一到帥府，就感覺氣氛不對。
馬步芳坐在主位，臉色陰沉，兩旁站著幾個軍官，手按槍柄，虎視眈眈。
“馬主西...”萬向東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萬先生，王先生，”馬步芳開口了，“你們的禮，我收了。陳朔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路，不能修。”
“為什麼？”萬向東急了，“馬主西，條件我們可以再談...”
“不是條件的問題。”青馬打斷他，“青湖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我說不能修，就不能修。
你們回去告訴陳朔，他的錢和槍，我收下了，就當是交個朋友。
但路的事，免談。”
“馬主西，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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