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寧打下後的第三天，陳朔在原來的青馬官邸，現在的臨時指揮部裡，接見了被俘的青馬。
青馬被兩個士兵押進來時，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威風。
他穿著普通的長袍，頭發淩亂，胡子拉碴，眼神躲閃，不敢看陳朔。
“馬主西，別來無恙。”陳朔坐在主位，語氣平淡。
眼神冷峻的看著他，眼底的厭惡，絲毫不掩飾。
“陳...陳長官...”青馬擠出一絲笑容，“誤會，都是誤會，我知道錯了，您...”
“誤會？”陳朔笑了，“你收了我五十萬大洋，一千兩黃金，五百支槍，然後翻臉不認人，這是誤會？
至少我的人，連續幾次來見你，禮送了，錢給了，怎麼？聽說，你還想要讓我給你送女人？
還他娘是外國女人？你人不咋地，玩的挺花啊？”
“這個...這...都是誤會，我……您……”青馬語塞。
“坐吧。”陳朔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青馬戰戰兢兢地坐下，半個屁股挨著椅子，腰挺得筆直，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當然，對於陳朔來說，他就是個需要審判的犯人。
成者王侯敗者寇！
陳朔對於他手機不辦事，倒是沒有多生氣。
真正讓他生氣的，是這個王八蛋，居然能提出讓給他送女人。
一方諸侯，統兵十萬的人物。
居然絲毫不顧及臉麵。
真他娘……丟人！
“馬主西，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陳朔問。
“知...知道，是為了修路...”
“不全是。”陳朔搖頭，“修路隻是一方麵。我能理解你不願意讓我把路修到青湖，也理解你作為一方霸主，把地盤看的比較重。
但是……更重要的是，你擋了我的路。”
“擋路？”
“對，擋路。”陳朔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早在幾年前，我就向全國派出了多支考察隊，在柴達木，發現了石油。
我要開發柴達木，開采石油。
沒有路，石油運不出來。
你擋著不讓我修路，就是擋著我開采石油，擋著我發展工業，擋著我準備抗戰。你說，該不該打？”
青馬低著頭，不敢說話。
他是真的後悔，他本以為，從川省到青湖，隔著千山萬水，陳朔不一定敢撕破臉。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陳朔居然敢這麼硬剛！
之前他還不了解，但現在，他明白了，為了石油，陳朔當然不會容忍他。
“馬主西，你也是華國人。”陳朔轉過身，看著青馬，“腳盆雞人在東北橫行，在華北挑釁，全麵抗戰一觸即發。
這個時候，每個華國人都應該團結起來，為抗戰出力。
可你呢？隻顧著自已的一畝三分地，置國家民族於不顧。
你說，你配當這個青湖省主西嗎？你還配當一個華國人，配做這個一方霸主嗎？”
“我...我錯了...”青馬聲音發顫，他知道，他恐怕是真的惹惱了陳朔。
不服軟，他這條命，有可能會保不住。
“知道錯了就好。”陳朔走回座位，“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死。你這些年做的惡，殺的人，搶的財物，夠你死十次了。
我一聲令下，拉出去槍斃，沒人會為你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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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朔話鋒冷峻，帶著絲絲殺意。
青馬撲通一聲跪下了：“陳長官饒命！饒命啊！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第二個選擇，”陳朔嘴角透著笑，繼續說。“你不是好色嗎？不是玩的花嗎？聽說過太監嗎？你，從此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你的財產，全部沒收，充作軍費。
你的家人，可以留條活路，但必須離開青湖，永不回來。”
青馬愣住了。死，或者當太監？這算什麼選擇？
“陳長官，能不能...能不能...”
“不能。”陳朔打斷他，“隻有這兩個選擇。你自已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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