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據。”
張文白聽著，眼睛漸漸亮了。
“如果能做到...確實能大大減輕正麵壓力。”
“所以，這個周衛國，很重要。”陳朔說，“我需要他儘快把這支部隊建起來，儘快形成戰鬥力。”
“可他畢竟年輕，經驗...”張治中仍有顧慮。
“所以我要從渝城調人。”陳朔說，“張衝訓練的特種兵，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手。
有他們做骨乾，再加上周衛國的指揮，這支部隊不會差。”
正說著，外麵又傳來炮聲。
這次的炮擊似乎更猛烈，連地下指揮部都能感受到明顯的震動，頂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他娘的，小鬼子又來勁了。”張文白罵了一句，走到通訊台前，“問問前沿，什麼情況！”
幾分鐘後，通訊兵報告：“是日軍艦炮齊射，覆蓋了整個前沿陣地。
各師報告，工事損毀嚴重，但人員傷亡不大，
都按陳長官說的，炮擊時隻留觀察哨，主力撤到二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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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白鬆了口氣，看向陳朔：“先明，你這法子還真管用。”
“隻是權宜之計。”陳朔搖頭，“日軍很快會發現規律，會調整戰術。所以我們得不斷變，讓他們摸不著頭腦。”
他看了看表：“張老師，我和劍生該走了。前線就拜托您了。
記住，不要硬拚，要靈活。
第九集團軍的每一個人，都是寶貴的種子，要儘量保存。”
“明白。”張文白重重點頭。
三人揮手告別。
陳朔和白劍生離開指揮部，坐上吉普車，在警衛排的護送下，向後方駛去。
車上，白劍生問：“先明，你真覺得那個周衛國能行？”
“能。”陳朔肯定道。
“為什麼這麼確定？”
“直覺。”陳朔看向窗外飛逝的景色。
“我看人很少出錯。這個周衛國，眼裡有火，心裡有謀，是能做大事的人。”
“可他才二十五歲。”
“我二十五歲的時候，已經是師級指揮官了，洪州大戰的時候，我才多大？”陳朔笑了笑，“年齡不是問題，能力才是。”
白劍生也笑了：“倒也是。你陳先明不就是個例子？”
車子在顛簸的路上行駛，遠處不時傳來炮聲。
但兩人都很平靜，仿佛那隻是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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