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得讓他喘不過氣。
五萬人，要對抗日軍十六萬援軍...
還要頂住艦炮，頂住狙擊手，頂住...
“陳先明啊陳先明，你可真會給我出難題。”他苦笑著搖頭。
但隨即，眼神又變得堅定。
“不過，既然接了這活，就得乾好。我張文白，還沒打過敗仗呢。”
他抓起電話：“給我接三十六師，我要跟陳瑞河說話。”
黃昏，虹口外圍，一棟被炸塌半邊的三層樓房
雪豹一號王大力和雪豹二號趙鐵柱，已經在這裡趴了六個小時。
他們選的位置很好，在三樓的一個角落，視野開闊，能覆蓋前方三百米的範圍，但自身很隱蔽，從外麵幾乎看不見。
兩人都披著偽裝網，臉上塗了油彩，像兩塊石頭，一動不動。
“一點鐘方向，二樓窗口，有反光。”趙鐵柱突然低聲說。
王大力緩緩移動望遠鏡，看向那個方向。
果然，在一棟相對完好的二層小樓裡，二樓的某個窗口，有極其微弱的光一閃而過。
那是瞄準鏡的反光。
“距離兩百八十米，風向東南，風速約三級。”趙鐵柱輕聲報出參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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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狙擊手，對這些很敏感。
“能確定是日軍狙擊手嗎？”王大力問。
“十有八九。那個位置，視野很好，能控製我們前沿陣地的兩個機槍點。
而且你看，窗口有偽裝，但留了射擊孔，很專業。”
“乾他？”
“再等等。”趙鐵柱很冷靜，“等黃昏，光線暗下來，他可能會換位置。那時候，機會更好。”
兩人繼續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漸漸西沉，天色暗了下來。
果然，那個窗口有了動靜。
一個人影，極其緩慢地移動，似乎想從窗口退回去。
“他要撤了。”王大力說。
“就是現在。”
趙鐵柱的眼睛貼在瞄準鏡上，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
他用的是一支德製毛瑟98K狙擊步槍，加裝了四倍瞄準鏡。
這是西南兵工廠的最新改進型，精度極高。
“距離兩百八十五米，風向東南，風速三級，修正半格...穩...”
他的呼吸變得極其緩慢，幾乎停止。
手指，輕輕壓下。
“砰！”
槍聲在黃昏中顯得格外清脆。
子彈劃過兩百多米的距離，精準地穿過那個射擊孔，鑽進人影的頭部。
人影晃了晃，倒下。
“命中。”趙鐵柱平靜地說。
“撤！”王大力立刻起身。
兩人迅速收拾裝備，從樓房另一側滑下，消失在廢墟中。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乾淨，利落，專業。
類似的情景，在前線多個區域同時發生
雪豹三號和四號，用陷阱和詭雷，炸死了兩名在廢墟中設伏的日軍狙擊手。
雪豹五號和六號，偽裝成日軍傷兵，接近一個狙擊小組，用匕首解決。
雪豹七號和八號，更絕——他們摸到了日軍狙擊手背後。
沒有開槍，而是用弓弩。無聲無息，一箭封喉。
到第二天天亮時，已經有十一名日軍狙擊手被清除。
而雪豹分隊，無一傷亡。
七月十一日，上午，日軍虹口司令部。
“八嘎！八嘎呀路！”
司令官大川內傳七少將暴跳如雷。
“一夜之間，十一名狙擊手玉碎！支那人什麼時候有這麼厲害的反狙擊能力了？”
參謀長小心翼翼：“根據幸存者的描述，支那人使用了全新的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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