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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陳朔的話說，現在西南一個月可以生產30架飛機，拖得時間越長，對我們越有利。”
他走到窗邊，仿佛能透過牆壁看到遠方機場上那些蓄勢待發的戰鷹：
“雖然我們還不能說，在華東上空能完全壓製日軍的海陸軍航空兵，
他們畢竟有航母和就近的台灣基地優勢——但是，
在關鍵地域、關鍵時段，比如我軍主力轉移的通道上空、吳福線決戰區域上空，
為我們提供強有力的空中掩護、阻滯、偵察和對地攻擊支援，白劍生斬釘截鐵，
“我們完全做得到！而且，陳朔還準備了秘密武器（他指的是雷達和經過特殊訓練的戰術），
到時候會給鬼子航空兵一個大大的驚喜！”
他轉身，目光炯炯地看著張文白：“文白，我再說一遍，
這不是一時頭腦發熱的豪賭，更不是拿將士生命當兒戲的冒險！
這是建立在縝密的敵情判斷、精確的兵力計算、周密的後續保障，
以及——絕對優勢的空中支援信心基礎上的，一場精心策劃、誌在必得的戰略決戰！”
“我們要的，不是守住上滬一城一地，我們要的，
是吃掉鬼子伸過來的最鋒利的爪子，打斷他們速戰速決的脊梁骨！”
張文白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房間裡所有的氧氣，
連同這個驚天計劃帶來的震撼、壓力與希望，一同吸入肺中。
然後，他閉上眼睛，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鐘。
這一分鐘裡，他的臉上閃過掙紮、痛苦、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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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所有的情緒都沉澱為一種軍人特有的、認清使命後的堅毅與擔當。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眼中的迷茫、掙紮和最後一絲疑慮，已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澈的、堅定的、甚至隱隱燃燒著戰意的光芒。
他看向白劍生，又看了看桌上那幅仿佛有著千鈞重量的地圖，
終於，重重地、狠狠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張文白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沉穩有力，甚至比平時更多了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你回去告訴陳朔——不，是報告陳總指揮。”
他特意糾正了稱呼，表明自已完全接受了上下級關係和新角色，
“第九集團軍全體官兵，堅決服從命令，堅決完成任務！”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從上海的位置，沿著那條預設的撤退路線，
一直劃到吳福線核心陣地，動作果斷而堅定：
“我們將嚴格按照總指揮部的計劃，逐步地、有序地，
每一寸土地都要讓日軍付出足夠鮮血代價地，從上海現有戰線撤出。”
“我們會把日軍主力，牢牢地吸引住，穩穩地引向你們設定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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