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宿主完成"弒父奪權"成就】
【因果錨點已固定】
【騎馬與砍殺·征服者係統正式綁定】
【宿主歷史戰績已同步】
張懷素一愣,眼前浮現出一張冷峻的半透明麵闆,在血霧中泛著幽幽藍光:
【歡迎回來,征服者】
【檢測到宿主處於生死危機】
【發放新手序列——西涼虎狼】
【飛熊重騎×30——人馬俱甲,突陣無雙】
【西涼精騎×50——大漠狂飆,左右包抄】
【陷陣先登×20——重甲橫刀,攻無不克】
【當前部隊上限:100人】
【當前部隊總數:100人】
【是否立即部署?】
周圍的士兵已經逼近,槍尖距離他不到三尺。
張式拔劍在手,眼中殺機畢露:"拿下他!為大帥報仇!"
張懷素抹了一把臉上的殘血,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是!
【部署確認】
【飛熊重騎×30 部署中……方位:正北】
【西涼精騎×50 部署中……方位:東、西兩翼】
【陷陣先登×20 部署中……方位:正南】
下一秒。
轟隆隆——!
大地震顫。
營帳北方,夜色被生生撕開一角。
三十騎黑甲騎兵如鬼魅般突兀出現,人如魔神,馬如龍象。
那甲胄漆黑如墨,在火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每一騎都人馬俱甲,玄鐵重甲覆蓋全身,隻露出兩隻眼睛,寒光凜凜。
手中丈八長矟高高舉起,矟尖直指夜空,如一片鋼鐵叢林。
飛熊軍。
董卓麾下最精銳的親衛重騎,西涼最核心的暴力。
緊接著,東西兩側馬蹄聲連成一片!
五十騎鐵甲騎兵分成兩隊,從左右兩翼包抄而來。同樣是重甲騎兵,手持長槍,戰馬披掛,在月色下拖出長長的死亡剪影。
西涼鐵騎。
張式臉色大變,還沒來得及細看——
正南方向,整齊的腳步聲傳來。
咚。咚。咚。
二十名重甲步卒列陣而出。
身披兩重鐵甲,手持長刀,左臂挎盾,身背巨弩。步伐整齊劃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鐵甲鏗鏘作響,震碎軍心。
陷陣營。
高順麾下那支"每所攻擊,無不破者"的鐵軍。
一百名披堅執銳的精銳,從四個方向將營地圍成鐵桶。
北有飛熊軍,長矟如林。
東西有西涼鐵騎,戰馬嘶鳴。
南有陷陣營,盾戟森嚴。
營中數百名彰義軍士兵被困在中央,如同待宰的羔羊。
張式僵在原地,手中的劍微微發抖。
他當了二十年兵,什麼陣仗沒見過?
但眼前這支軍隊……
人馬俱甲的重騎兵,他隻聽說過皇帝的禁衛軍有少量。那甲胄、那戰馬、那殺氣,根本不像是這個時代能有的東西。
這些黑甲騎兵是從哪冒出來的?
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突然就出現了?
而且,他們明顯是聽命於少主的。
冷汗順著他的鬢角流下。
那些彰義軍士兵們麵麵相覷,握刀的手開始發抖。他們雖然也算精銳,但在這些人麵前,就像是一群綿羊遇上了狼群。
不。
不是狼群。
是虎豹。
有人悄悄往後退了半步,有人已經把刀尖垂了下去。
形勢逆轉,隻在瞬息。
張式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從不與死人講忠誠。
張彥澤已死,這些精銳明顯是少主的人。一百甲騎對幾百步卒,這仗沒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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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啷"一聲,張式手中的長劍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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