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石敢愣神的一瞬間,一柄短戟從側麵刺來,"噗"的一聲紮進他的腰間!
戟尖從山文甲的甲片縫隙刺入,從後腰透出,帶出一大塊血肉,甲片被戟尖撕裂,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啊——"
石敢慘叫一聲,身形一晃。
但他咬牙硬撐著沒有倒下,反手一刀砍斷了那柄短戟的木杆,戟頭還留在他的腰間,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他的戰袍。
"老子……老子不會死在你們這些雜碎手裡!"
他一把拔出紮在腰間的戟頭,"噗"的一聲,一股鮮血噴湧而出,濺了周圍人一臉。
那傷口有碗口大小,隱約可以看到裡麵蠕動的內臟。
但他渾然不顧,揮刀繼續廝殺,像一頭受傷的猛獸。
又是兩人倒在他的刀下。
但石敢的動作已經明顯慢了下來,腰間的傷口在不斷流血,體力在急劇下降。
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腳步越來越虛浮,但眼中的兇光卻越來越盛。
"一起上!別讓他跑了!"
十幾個人一擁而上。
長槍、橫刀、短戟,從四麵八方刺來!
石敢左擋右格,但雙拳難敵四手。
"噗!"
一柄長槍刺進他的大腿,槍尖從另一邊透出,釘在地上。
石敢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噗!"
一柄橫刀砍進他的肩膀,山文甲的甲片崩飛,深可見骨,鮮血噴湧。
"噗!噗!噗!"
更多的兵刃紮進他的身體。
長槍刺穿他的小腹,腸子從傷口湧出。
短戟紮進他的後背,從胸口透出。
橫刀砍進他的手臂,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石敢的身上插滿了槍尖刀刃,像一隻巨大的刺蝟。
但他依然沒有倒下。
他單膝跪在血泊中,渾身是血,眼中卻閃過一絲決絕。
"老子……不能死在你們手裡……"
他猛地舉起橫刀,橫在自己脖頸上,要自刎!
"嗖——"
一支弩矢破空而至!
"噗!"
弩矢正中石敢的手腕,將他的手釘在刀柄上!
橫刀脫手,"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啊——"
石敢慘叫一聲,低頭看著被弩矢貫穿的手腕,鮮血順著箭桿流下。
張懷素收起手中的大黃連弩,麵無表情地說:
"石將軍,你殺了我兩個飛熊軍,想死得痛快?沒那麼便宜。"
他頓了頓,聲音冰冷:
"卸了他。"
十幾個人一擁而上!
"不——"
石敢怒吼著,想要反抗,但渾身是傷,根本動彈不得。
"噗!"一刀砍斷了他的左臂!
"噗!"一刀砍斷了他的右腿!
"啊——啊——"
石敢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鮮血從斷肢處噴湧而出。
"噗!"又一刀砍斷了他的右臂!
"噗!"又一刀砍斷了他的左腿!
四肢盡斷,石敢的身體轟然倒地,隻剩下一個血肉模糊的軀幹,在血泊中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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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裡還在發出含糊的聲音,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張懷素,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
"張……懷……素……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
"送他上路。"
張懷素的聲音很平靜。
十幾柄橫刀同時落下,將石敢的軀幹剁成了肉泥!
"噗噗噗噗——"
鮮血四濺,骨肉橫飛。
石敢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牙兵統領石敢,就這樣被亂刀分屍,死無全屍。
大帳內一片狼藉。
屍體橫七豎八,堆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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