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戰鼓擂響,每一下都像是砸在人的心口上。
五百名外營牙兵排成密集的方陣,踩著鼓點向前推進。
他們是張彥澤留下的"孤魂野鬼",手裡沾著百姓的血,背上背著"舂磨寨"的罵名。
今天,他們要用黑風寨土匪的血,把自己洗乾淨。
"殺!!!"
領頭的都頭一聲嚎叫,雙眼赤紅,像極了一頭絕望的野獸。
這不僅是為了那一百兩銀子,更是為了活得像個人樣。
前排舉著木盾,後排扛著雲梯,一步一步逼近山寨。
"嗖嗖嗖——"
寨牆上的箭雨潑灑而下。
"舉盾!"
"叮叮噹噹——"
箭矢撞擊盾牌的聲音密集如雨打芭蕉。
不時有慘叫聲響起,有人捂著喉嚨倒下,有人大腿中箭卻咬牙把箭桿折斷,繼續向前爬。
……
"滾石!放!"
寨牆上,石敬暉猙獰大笑。
幾塊磨盤大的巨石轟隆隆滾落,那是真正的人肉碾壓機。
"轟——"
巨石砸入人群,血肉橫飛。
兩個牙兵直接被砸成了肉泥,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旁邊幾個被擦到的,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但沒人後退。
"別停!踩著屍體往上沖!"
都頭揮舞著橫刀,狀若瘋魔:
"想想大帥的話!要麼做鬼被殺,要麼殺鬼做人!"
"殺啊!"
牙兵們嚎叫著繼續前進。
地上已經躺了十幾具屍體,鮮血染紅了土地。
……
"先登營,給我壓住!"
張懷素冷冷下令。
二十名先登營士卒舉起大黃連弩,冷漠地扣動了扳機。
"嗡——"
這不是弓弦的輕響,而是死神的低語。
六十支弩箭如黑色的暴雨,瞬間覆蓋了寨牆。
正在推石頭的土匪瞬間倒下一片。
大黃弩的穿透力極強,近距離內,皮甲如紙。
"啊——我的眼睛!"
"救命——"
慘叫聲此起彼伏。
一輪齊射,寨牆上就倒下了二十多個土匪。
有的被射穿了喉嚨,有的被射中眼睛,有的被連續三箭射中胸口,當場斃命。
"再放!"
"嗡——"
又是六十支弩箭齊射。
又倒下了十幾個。
土匪們被這恐怖的火力打懵了,紛紛縮回垛口後,連頭都不敢露。
滾石停了。
"機會!沖!"
都頭趁著這短暫的空檔,帶著牙兵衝到了牆根。
"轟——"
第一架雲梯搭在了寨牆上。
"上!"
都頭一馬當先,抓著梯子就往上爬。
他身後的牙兵們也紛紛攀爬,像螞蟻一樣密密麻麻。
這一刻,他們不是人,是隻會攀爬的螞蟻,是嗜血的行軍蟻。
……
"別讓他們上來!"
寨牆上,石敬暉拔出橫刀,大聲吼道。
幾個土匪探出身子,用長矛往下捅。
"噗嗤——"
一個牙兵被長矛刺中胸口,慘叫著從梯子上摔了下去。
"噗通——"
他重重摔在地上,當場斃命。
但後麵的牙兵根本不管,踩著同伴還在抽搐的身體繼續往上爬。
都頭已經爬到了梯子頂端,他一手抓著梯子,一手揮舞著橫刀,狠狠劈向一個土匪。
"當——"
土匪用長矛格擋,但都頭力氣太大,一刀劈斷了矛桿,順勢砍在土匪的肩膀上。
"啊——"
土匪慘叫著倒下。
都頭趁機翻上寨牆,站穩腳跟。
"殺!"
他揮舞著橫刀,左砍右劈,硬生生在寨牆上殺出一片空地。
身後的牙兵們紛紛爬了上來,和土匪們廝殺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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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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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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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進們他讓別!門寨住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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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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