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老楊,你……你這是乾什麼?”
旁邊的領導們人都傻了,
他們都知道,安陽把這身製服交回去意味著什麼!
但,
楊應森卻一擺手,直接堵住了其他四位的嘴,
“行了,這件事不做討論了。”
這……
哎。
既然楊應森都這麼決定了,那他們四位再怎麼爭執也都是沒用的事,
無奈,他們隻能選擇沉默。
隻有安陽,笑嗬嗬地看著楊應森,
“老爺子,那你們忙,我就先撤了?”
“去吧,忙你的吧。”
臨走,
安陽倒是沒忘了把“趙老六”帶上,
不過,也隻是帶走了一部分,身子依舊還埋在那堆廢棄的鋼管之下。
等十幾輛商務車緩緩離開廢棄化工廠房後,
不理解的聲音,終究還是出現了,
“我說老楊,不是我說你,你可知道這家夥褪去製服代表著什麼?”
楊應森故作疑惑,問道:
“不就是辭職嘛,能代表什麼?”
辭職?
真要是這麼簡單,他們幾個老家夥至於這麼犯難麼?
整個係統,沒了誰都能一樣轉,
誰也都可以辭職,
但這個人,絕對不能是安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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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楊啊老楊,你瞅瞅吧,瞅瞅咱們眼前這個畫麵?”
“我問一句,整個京都,哦不,是所有地方全都加起來,試問誰還能做到?”
“老楊,老雄說的對,有這身製服在,安陽做事還是有些分寸的,可如果沒了,他……我都不敢想象!”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安陽真要是掙脫這層束縛,隻會比現在還要凶啊!”
看著眼前這四位老領導心急如焚的模樣,
楊應森卻樂出了聲,
“凶點好啊,”
“不凶就沒人怕,沒人怕,那京都就永無安寧之日。”
嗯?
就是這簡簡單單的兩句話,讓身邊這四位略微一愣,
怎麼感覺,好像有點道理的樣子?
不過……
“等等,”
“你……你這兒老家夥是不是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
“是啊,我怎麼總感覺你話裡有話呢?”
“老實交代,安陽是不是提前跟你說什麼了?”
楊應森笑著搖搖頭,
看著安陽離開的方向,眼神中,卻莫名多出了一抹心疼,
“這小子啊,和宏濤一樣,從來不會跟別人說他心裡的想法,”
“長大了,不是咱們這些老家夥能猜透的嘍。”
感慨一番後,
楊應森回頭看著四位,
“本來是想去我辦公室商量的,但現在看來,就在這吧?”
“六爺好不容易把咱們幾個都請到這來了,咱們也尊重一下死者的意願吧,好不好?”
這種時候還能開出玩笑的,估計也隻有楊應森這樣的大心臟了。
論誰也不會想到,
一場決定著京都未來走向的會議,就在這間廢棄化工廠房裡,開始了!
周一昊忙前忙後,終於在一處還算完整的雨棚下,搭起了簡易的會議桌,
說是會議桌,實際上就是一塊青石板加上幾根鋼管。
“領導們,條件有限,咱們湊活湊活?”
幾位領導伸手拍了拍青石板,
“這就挺好,那咱們開始吧。”
至於會議是什麼內容,周一昊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可沒這個權限知道,
帶著老婆孩子,靜靜守在雨棚外,
對裡麵的談話,兩大一小三個人選擇充耳不聞。
但,
會議開始大概十五分鐘後,
刷刷刷!
隻見一輛接著一輛警車,像是不要命了一樣,呼嘯著衝進化工廠。
一下車,周一昊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倪……倪廳?”
“您怎麼來了?”
然而,他認識倪廳,倪廳卻對他並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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