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承運一步從書桌裡跨了出來,
一把就攥住了祥子的衣領,
“你再說一遍?!”
祥子被嚇壞了,在耿家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耿承運這個表情,
就算前幾天耿家死了這麼多人,耿承運也沒發這麼大的火啊!
“老板,真的!”
“老六家裡的人說,他……他一直都想幫你做點事,”
“也是偶然聽到了那五位領導要聚在一起開會的事,所以他就……”
一把推開祥子,
耿承運已經被氣到開始在書房裡來回踱步了!
“蠢貨!”
“蠢貨!!!”
“他以為把那五位領導綁了就能幫我解決困境了?”
“放屁,他這是要害死我!”
雖說耿承運這麼罵沒什麼毛病,
但也屬於是後話了,
萬一讓趙老六乾成了呢?
到時候,以耿承運在京都的人脈網,他完全可以左右新任五位領導的選舉,
真要是到了那個節點,
整個京都,恐怕真的就成了耿家的後花園了!
耿承運心裡其實也清楚這一點,
所以在大罵之後,在理智稍稍恢複一點後,
他輕輕一招手,
“祥子,去吧,去老六家,幫他準備一下後事。”
支走祥子後,
聽到動靜的耿誌星,鞋都沒穿好,已經從樓上跑了下來,
“爸,怎麼了,發這麼大火?”
剛開始,耿承運什麼都沒說,
就隻是輕輕一搖頭,
“沒事。”
但,這明顯不是沒事的樣子,
耿誌星把桌上的茶杯重新擺好,水都擦乾,
“爸,是不是……那個安陽又有動作?”
耿承運還是沒說話,
就隻是坐在椅子上,沉思著。
可耿誌星又不是傻子,
他知道,
這個世界上,能讓他爹進入這個狀態,這個神情的人,隻有一個,
必然就是安陽!
否則,絕對沒有第二個會讓耿承運麵露愁容,甚至是略帶一絲絲慌亂!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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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一聲,
耿誌星一把從抽屜裡摸出了槍,
“我這就去直接乾死這個東西,省的後麵會有一大堆的麻煩!”
這次,
耿承運開口了,
“你給我滾回來!”
從小,耿誌星對他的命令就是言聽計從,
一嗓子,也果然站在了門口。
“把槍給我放回去!”
“如果你手裡拿的那個東西就能解決掉安陽,那他就不會出現在京都了!”
仔細琢磨琢磨,他爹這話說的也沒毛病,
如果用槍就能解決掉安陽的話,
在新海的時候,不知道已經壯烈過多少次了。
可惜啊,
槍這玩意,好像對安陽沒什麼卵用。
“那怎麼辦?!”
耿誌星轉身,這輩子唯一一次對耿承運吼出了聲,
“炸了咱們耿家,還殺了咱們耿家的人!”
“到現在為止,咱們卻什麼都做不了,就這麼看著他一次次騎在咱們頭上!”
“爸啊,咱們是耿家啊,耿家!”
“整個京都,咱們耿家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吼出來,心情好了很多,
但,帶來的後果也是挺嚴重的。
撲通一聲,
跪到耿承運麵前了,背上被生生抽出了三道血印!
“下次再敢跟我以這種口氣說話,就不是三鞭這麼簡單了,”
“記住了麼?!”
耿誌星不逞能了,
默默點頭。
但,
在耿承運看不見的角度,
他嘴角,依舊死死咬著,臉上更是萌生出了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狠辣!
“滾!”
在耿承運最後一聲破口大罵後,耿誌星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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