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對耿誌星來說,
遠比剛剛林浩一刀劃開他的喉嚨,還要恐怖,還要讓人窒息!
他不會讓自己死的太輕鬆,不就意味著他還要……
正當耿誌星捂著脖子,瞪大眼睛,一臉驚恐地盯著安陽的時候,
“陽哥,我發現你還挺會給我找活乾的?”
伴隨銅鈴般的聲音,
一個穿著緊身牛仔褲,上身領結小皮衣的女人走進了包廂,
戴著頭盔,看不到臉,
不過,身材真是沒的說,
至少豹哥都多看了兩眼。
身邊王潮抬腿就是一腳,
“看看看,讓你丫看!”
“你……沒看?”
“我用不著你管!”
女人摘下頭盔,柔順的長發也隨之飄然墜下,
“行了吧你倆,天天吵來吵去的,我都懷疑你倆有一腿了。”
湯晨把頭盔放在一旁,一臉嫌棄地盯著豹哥和王潮。
情況,多少是有些尷尬的。
隻不過,
跟著湯晨隨後進屋的人,一進門就是感謝天感謝地的,
“安警官,原來您就是安警官?”
齊鶴通回來了,
三根手指頭,用了也就差不多兩個小時?
估計都沒有在別的醫院準備手術用的時間久。
“哎呦,我是剛剛才知道,”
“要不是湯大夫告訴我,我還一直都不知道,原來最近在京都聲名赫赫的安警官,原來……原來這麼年輕!”
手指接是接上了,
但手術之後的疼可不是鬨著玩的。
齊鶴通現在這隻手,從外麵看跟刺蝟一樣,
橫著豎著不知道紮了多少根鋼釘,
可他臉上,卻一點也看不出任何疼的跡象,
有的,就隻是興奮!
上前,
剩下的那隻好手,一把就握住了安陽,
“安警官,您今天是幫了我的大忙,”
“如果不嫌棄的話,以後有什麼需要用得著我齊鶴通的地方,您儘管吱聲!”
態度是好態度,
可當他看到捂著脖子,還在不停飆血的時候,
齊鶴通眼睛瞬間瞪大了一圈!
“這……這是俏姐乾的吧?”
“我就知道,耿公子落到他手裡,就一定沒好下場!”
咳!
咳咳……咳!
你要說提醒吧,江凡是一個字也沒說,
可要說他沒提醒吧,
那眼神恨不得直接把答案告訴齊鶴通。
“咋的了?”
齊鶴通在京都也算得上人物了,但他向來喜歡直來直去,
“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唄,這裡又沒有外人,”
“在那咳什麼?”
等他說完,
江凡翻了個白眼。
真的,
要不是當初齊鶴通對他也算是有知遇之恩,
他真的不想跟這個不愛動腦子的家夥共事,一個字,累。
“老板,這事……”
用不著江凡說了,
安陽已經笑著跟齊鶴通解釋了,
“齊老板,人是我搞成這個樣子的。”
啥?!
此刻,齊鶴通臉上的表情,比剛剛丟了三根手指頭還驚恐!
“您……您?”
不對吧?
湯大夫才剛剛跟他說完的,
安陽是個警察!
這……
警察現在下手,也這麼……黑了?
不能不能!
“安警官,您就別跟我開玩笑了,”
“我知道您是怕我對俏姐又說一些不尊敬的話,”
“不會的,吃一塹長一智,我也懶得管她和耿家之間的事了。”
道理是明白的挺快,
但林浩手裡那把匕首可還在滴血呢,
“齊老板,陽哥沒說錯,”
“人的確是我們動的。”
咕咚!
這個答案,終於是直接把齊鶴通給乾沉默了。
他還能說什麼呢?
“我懂,安警官,我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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