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獨立團陣地。
李雲龍站在裝甲車上，舉著望遠鏡看戰壕挖掘機幹活，嘴角都要咧到了耳根。
“他娘的，這玩意兒太好使了！一個小時挖兩百米，這要是有十台，老子半天就能把太原挖成一座孤城！”
趙剛站在他旁邊，本子上記錄著各方向的推進情況。
“城西方向，我們的戰壕已挖到距城牆八百米處。城南方向，386旅的戰壕挖到了一千二百米。城北方向，385旅的進度稍慢。城東方向，115師先頭部隊剛到位，還沒開始土工作業。”
“看來最快的還是咱獨立團。”李雲龍得意。
趙剛說，“其他方向隻能靠人挖，速度差了十倍不止。我建議調一台挖掘機給城南的386旅，加快他們的進度。”
“不行！”李雲龍一口回絕，“挖掘機是老子花錢買的，憑什麼給別人？”
“這是攻城戰，不是你一個團的事。四麵同時推進才能形成壓力，光你自己快有什麼用？”
李雲龍瞪了趙剛一眼，知道他說得對，但就是肉疼。
“最多借一台小的。”
趙剛嘆氣：“行，一台總比沒有強。”
就在這時，城牆上突然冒出幾團白煙。
“臥倒！”趙剛喊。
幾發炮彈呼嘯著飛過來，落在戰壕挖掘機前方五六十米的空地上，炸出幾個大坑，泥土飛濺。
戰壕挖掘機紋絲不動，繼續轟隆隆地往前挖。
“山炮。”趙剛判斷，“鬼子在用城內的山炮轟咱們的機器。”
李雲龍舉起望遠鏡看了看彈著點，嗤笑一聲：“打得也太臭了，差了五六十米都不止。跟瞎子摸魚一樣。”
又是幾發炮彈飛過來，這次近了一些，落在挖掘機側後方三十米處。彈片打在挖掘機的鋼闆防護罩上，叮叮噹噹響了一陣，挖掘機連停都沒停。
李雲龍樂了，“鬼子這點山炮，撓癢癢都不夠。”
日軍的炮擊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打了三十多發炮彈，沒有一發直接命中挖掘機。最近的一發落在挖掘機兩米外，震得機器晃了一下，但履帶一轉，又繼續往前走了。
操作挖掘機的戰士從駕駛室裡探出頭，沖城牆方向豎了個中指——這個手勢是魏和尚教的，據說是陳大仙那罵人用的。
炮擊停了。
不是日軍不想打了，是炮彈不夠了。
太原城內的彈藥儲備本來就不充裕，平安會戰消耗了大半，現在山炮的炮彈已經所剩無幾，不能這麼浪費。
筱塚義男在城牆上看著這一切，臉色鐵青。
炮擊無效。
他又試了第二招——派出一個中隊，從城門出擊，試圖摧毀八路軍的機器。
一百多個日軍端著三八式步槍，貓著腰從城門沖了出來，沿著壕溝向挖掘機方向運動。
他們剛跑出兩百米，就遭到了迎頭痛擊。
獨立團的狙擊手早就在戰壕裡等著了。魏和尚親自帶了三個特戰隊員，架著四支帶瞄準鏡的狙擊步槍，專門盯著城門方向。
第一個衝出來的日軍軍官，腦袋剛露出壕溝沿，就被一發子彈打穿了鋼盔。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狙擊手在八百米外的戰壕裡開火，消音器把槍聲壓得幾乎聽不見，日軍隻能看到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衝出來的一百多個日軍，還沒跑到四百米就撐不住了。帶隊的軍官死了三個，士兵倒了二十多個，剩下的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最後還是在城牆上的機槍掩護下，這些人才連滾帶爬地退回了城。
出去一百多，回來不到八十。
筱塚義男放下望遠鏡，一言不發地走下了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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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李雲龍開始清理外圍據點。
城西方向一共四個據點，戰壕已經挖到了據點跟前。
“張大彪！”
“到！”
“帶一營，沿戰壕推進，把這四個據點給我端了。沒良心炮、煤氣罐炮先炸他，RPG跟上，步兵收尾。給你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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