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已知,他們是烏泱泱的一片人在追鳥,陳落先下方三米處就是別的修士,而這個修士用來飛行的法器是一口青花瓷碗,大大的,還可以躺。
陳落先連人帶棍就那麼水靈靈的掉進別人的碗裡。
人比棍先到,棍掉進陳落先的懷裡,砸的他喘了口粗氣,打破陳落先和碗主人的的麵麵相覷。
“你誰?!”張雨怒視這個不請自來上他碗裡的醜男人,一臉麻子,就和牛王那個小麻子一樣:“到我碗裡來做什麼?!”
“……”陳落先也是怎麼都沒想到能在這漫天人群中遇見張雨,他和張雨的關係在經曆過寒洞一行後,這個慣會裝模作樣的人私底下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了他。
送靈石,送零食,大課上幫他占位,說他們的戰友情感天動地,第二就該和第一當朋友,小三配不上身為第二的他。
張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重淨宗,真的出事了…
人在別人碗裡,陳落先還易著容,是大人模樣,他抱著棍子,說瞎話:“我失足了。”
張雨狐疑看他:“…失足少男?”
怎麼莫名覺得這不是個好詞,陳落先麵上淡定點頭,並說:“道友能不能帶我一程?”
青花瓷碗還在飛,此話一出,張雨的目光高深莫測的在陳落先身上轉了一個來回,忽然咧嘴一笑:“成啊,反正我碗大多一個你也不礙事,你的一臉麻子讓我想起一位故人…”
說到最後兩個字,他有些低落。
“同樣都有麻子,這也是冥冥之中的緣分!”
陳落先眸心微眯,隱晦的審視張雨一眼,這人的直覺在不經意間準的可怕,有什麼隱藏的秘密在身上嗎…
僅一眼,陳落先就收回目光,張雨身上有沒有秘密和他沒有關係。
張雨興致勃勃的介紹,看起來對陳落先一見如故:“我叫張三,你呢,叫什麼名字?”
陳落先麵不改色:“王麻子。”
張雨左手捏拳敲右手,興奮開口:“我們差個李四!”
陳落先:“?”
張雨:“張三,李四,王麻子!”
他仰頭看一眼浩浩蕩蕩的修士,相當興奮:“衝,萬一神器擇主,眼瞎的看上你或者看上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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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即白想要那件神器,陳落先就不會放棄,他看張雨一眼,這人在重淨宗還會裝,現在是裝都不裝了:“看上你,會被人殺人奪寶。”
張雨微愣,隨後看著陳落先笑得前撲後仰:“老王,我覺得你這個人很有趣,硬是把大家都悄悄藏在心裡的道理大咧咧的說出來,是個漢子!”
陳落先麵無表情的看他。
他笑意微斂,裝的高深莫測:“不過怎麼說呢,我背後有人。”
雖然,他在三個月前,慘遭祖宗以左腳先踏進門和偷吃香菜的理由被逐出師門,但張雨堅定認為,這隻是祖宗對他的考驗!
他背後,是有人的!
看張雨眼角眉梢都帶嘚瑟的嘴臉,陳落先嘴角微抿,一句“就你有嗎?”在喉嚨裡滾了滾,沒說出口。
鳳凰虛影飛的速度不算快,差不多金丹期的修士都能追上,火紅掠過長空點亮黑夜白晝,朝著東方堅定的前進,它的目標在那個方向,火焰愈燒愈旺,鳳凰虛影越來越大,愈發絢麗,虛影愈發凝實。
這樣的變故引來的人愈發多,元嬰、化神、 煉虛!
那位煉虛境的老祖出現時,整片天空寂靜一瞬,所有飛行的修士都感覺到一滯,張雨的碗下墜幾米才重新穩住,陳落先抬頭仰望上方,目光穿過重重疊疊的人影,落在最上方的那到灰色身影上,那人隻是淡淡地掃視眾人一眼。
張雨還在疑惑:“我沒虛啊,怎麼碗掉了…”
陳落先低聲解釋:“那是來自強者的靈壓,也是警告。”
張雨一看,果不其然有人直接轉道離開,他摸了摸冒一層冷汗的腦門,知道真正有分量的人逐漸登場了,沒跑的都是有底牌的,他問陳落先:“老王,你要跑嗎?”
陳落先靜靜地仰望天空,手裡依舊抓著黑色棍子,不知道在仰望什麼:“不跑,我會留到最後。”
“哦,那我也不跑。”張雨癟了癟嘴,把啃老說的理所當然:“反正我後麵有人,實在不行就大喊祖師爺救我,你背後有人的話也記得喊,煉虛境的修士能突破空間限製穿梭於不同地域,隻要心夠誠懇,還是能來得及的。”
陳落先看張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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