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太好玩了，怎麼想的呢，居然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果然是關心則亂，所以一時間無法調動智商了。
“阿越你想什麼呢！當然不是你想得這樣！”
雲扶桑解釋道：“修為越高，血脈越珍稀，繁衍子嗣就越困難。龍族一脈，出生就是尋常人一輩子不可逾越的巔峰，這樣強大的族群和血脈要是隨隨便便就能繁衍子嗣，後代昌盛，那這天下早就沒有人物什麼事了。”
大道永昌，講的是製衡之道，放任任何一方獨大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人心溝壑難填，必須有所製衡。
饒是她，也不能逃脫被天道製裁的命運。
再善良的人都有一瞬的貪念惡念，權力越大，人就很難保持初衷。
不然她如何會對天道立誓，許下匡扶正道，悲憫眾生，不輕易殺生的誓言。
此時的她並不能為未來的她做擔保，誰都是如此。
世人多愚，隻有少部分人能聽懂道理，要和平，就必須要規則。
強有力的製衡規則套在頭上，人才是人。
要是沒有這些桎梏，她就不是今日的她了。
她討厭的人很多，她可以輕易殺掉那些人，可並非所有人都罪孽深重。
你覺得該死的人，他未必該死。
沐君越尷尬笑了笑，“原來如此。”
是他想跑偏了。
“阿娘，你們聊什麼呢，好啊，又背著我說悄悄話呢。”
人未至聲先到。
母子倆轉身看去。
好一道鮮豔的顏色。
雲清澤今日換了一身張揚的打扮。
頭戴黑玉簪，長發梳起一半垂落一半，廣袖束腰，內著黑底金繡內衫，外搭紫色寬鬆法袍，衣領、袖口和腰帶上還點綴著幾條閃亮的寶石鏈子。
他美得太張揚，氣質也如此，雍容懶散，率性從容。
雲清澤一路上往這邊走，吸引百分百回頭率和驚豔目光。
雲扶桑也不由得愣神一瞬，目光在阿澤臉上凝視片刻。
阿澤如此張揚打扮，倒是有幾分她和夜溟未反目成仇時，夜溟在中洲仙府求學那些年的張揚俊朗。
不過……
她和夜溟都不會打扮得如此張揚騷包，這孩子是像了誰呢。
沐君越一臉嫌棄，轉回頭不看他。
雲扶桑低聲笑著，欣賞了好一會，“用不了幾日，咱們靈舟上的弟子就都該知道你是誰了。”
“幾日？”雲清澤傲嬌擺手，“要那麼久嗎，也就幾刻鐘吧。”
雲扶桑笑個不停。
也對，清澤這副打扮出來晃悠，不消一刻鐘，他的大名就傳遍整個靈舟了。
雲清澤：“我說大哥，弟弟我都到你眼前了，你招呼都不打一個，什麼意思？”
沐君越：“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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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雲清澤靠近，沐君越動了動鼻子，居然還聞見了香味。
他一陣惡寒，“你還用了香粉？！”
沐君越無法理解。
“什麼香粉，這身法袍是用玉容仙草染色而成，所以染上了玉容仙草的香味，行動飄香。”
雲清澤一臉享受，“幽香淡雅，濃淡適宜，不好聞嗎？”
“他不懂得欣賞，阿娘覺得這香味如何，好聞嗎？”
雲扶桑微驚，“阿澤很喜歡玉容草嗎？”
“喜歡。”
雲扶桑笑道：“有個人也很喜歡玉容草的香味。”
“這麼巧，誰？”
雲扶桑笑而不語，拖了會才說：“一個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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