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貴嘶啞的聲音,如同地獄傳來的低吼,在突然死寂下來的大廳中炸響!“誰動一下,我立刻宰了他!”
這一切,從發動到成功劫持,不過兩三秒鐘!
快得讓大多數人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隻看到人影一閃,然後那位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日本太君,就已經被人用刀抵住了脖子,臉色煞白,一動不敢動!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的驚呼、怒吼、槍械的響動,在這一刻全部凝固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大廳中央,那個用匕首抵著日本軍官脖子、臉色蒼白卻眼神兇狠如狼的年輕人——西芒山新晉的八當家,王富貴!
李賽雲美眸圓睜,難以置信地看著王福貴,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想過拚命,想過突圍,卻萬萬沒想到,王福貴竟然敢用這種方式,直取中宮,擒賊擒王!而且,居然成功了!
李鎮山的狂笑僵在臉上,表情如同見了鬼,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
周圍的日本兵更是投鼠忌器,槍口指著王福貴,卻不敢有絲毫動作,因為他們的隊長,就在對方刀下!
長島次二感受著脖子上冰冷的刀鋒和細微的刺痛,嚇得魂飛魄散,他能感覺到身後那人身上散發出的、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僵直著身體,用生硬的漢語結結巴巴地喊:“不……不要亂來!放下刀!有話好說!”
“讓你的兵,把槍都放下!退後!”王福貴的聲音冰冷,不容置疑,手上微微用力,刀尖又刺入皮膚半分。
“啊!住手!住手!”長島次二疼得大叫,連忙用日語嘶吼:“放下武器!退後!都退後!不要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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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兵們麵麵相覷,猶豫不決。
“快!”王福貴厲喝,手腕作勢欲動。
“八嘎!聽他的!放下槍!退後!”長島次二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終於,在日本軍官的嚴令下,圍著大廳的日本兵極不情願地、慢慢地將手中的步槍放在了地上。
然後一步步向後退去,讓開了通往大廳門口的通道。
王福貴挾持著長島次二,緩緩轉動身體,麵向李鎮山和那些目瞪口呆的賓客,大聲道:“李鎮山!讓你的人也放下武器!否則,我立刻殺了他!”
李鎮山臉色慘白,冷汗涔涔而下。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西芒山這個不起眼的新丁,竟然有這般膽識和身手,破壞了他和日本人精心布置的局!
長島要是在他這裡出了事,日本人絕對不會放過他!
“放……放下!都放下!”李鎮山無奈,隻得揮手下令。黑風嶺的嘍囉們也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大當家!黃當家!各位好漢!”王福貴看向李賽雲和那些尚在震驚中的抗日頭領,“趁現在,快走!”
李賽雲瞬間反應過來,這是唯一的機會!她唰地拔出長劍,清喝道:“西芒山的兄弟,跟我走!黃當家,趙當家,一起衝出去!”
黃飛虎等人如夢初醒,也紛紛抄起傢夥,跟隨著李賽雲,朝著大廳門口衝去。
那些日本兵和黑風嶺的人投鼠忌器,眼睜睜看著他們從身邊跑過,不敢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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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福貴挾持著長島次二,一邊警惕地注視著周圍,一邊緩緩向門口移動。
他低聲對嚇得渾身發抖的長島道:“讓你的人,不許追!誰敢跟上來一步,我立刻割斷你的喉嚨!”
“嗨!嗨!不追!不追!”長島次二連連答應,對著那些日本兵大喊:“不許追!統統不許動!”
就這樣,在王福貴的挾持下,李賽雲、黃飛虎等二十多名各路頭領和他們的少數親隨,有驚無險地衝出了黑風嶺聚義廳,沿著來路向山下狂奔。
王福貴一直退到山道拐彎處,確認李賽雲等人已經跑出一段距離,暫時安全,而黑風嶺和日本兵確實沒有立刻追上來,他們需要重新拾取武器,整隊。
長島生硬地說道:“閣下,我們日本人講信用,沒人追,現在安全了,你也敢放了我!”
“講信用!呸!你們鬼子也配說信用二字!”
“我也有我自己的信用,說過見鬼子決不放過!”
“長島,我現在送你去姥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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