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黃色的符紙,地上還刻著各種符文。
陰風一吹,符紙翻飛,鈴鐺震蕩,略顯詭異。
謝雲荊緩緩靠近,看著幾個布偶身上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瞳孔一縮,眼中頓時橫生一股怒意。
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這些布偶上的名字是他家裡人的?
莫非是巫蠱之術?
謝瑜這時也發現了,她來到屋子中間,圍著陣法繞了一圈,小臉陰鬱。
這不是……偷人氣運的禁忌陣法嗎?
不對,有些像那種陣法,可又不完全相似。
一股陰風吹來,她回頭看去,發現身後也有一條通道,隻是沒燭火,陰暗得難以發現。
這裡應該還是侯府吧?這條通道,會不會直達知情者的屋子?
謝雲荊眼中泛起紅血絲,將拳頭捏得咯吱作響,目光死死盯著這個陣法。
他雖不懂這個陣法的用途,但他明白,這個陣法絕對是針對他們家的。
不行,他要將這個陣法毀掉才對。
謝瑜走過來,在他即將毀掉這個陣法的時候,指著另一個通道,“四哥,咱們上去看看?”
謝雲荊抬頭,望向那條充滿未知的通道。
這一次,他不再猶豫,抱起謝瑜就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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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通道顯然要長一些,曲曲折折,不知通往何處。
謝瑜舉著燭火,看見謝雲荊蓄淚的眼眸,微抿嘴角。
她似乎也猜到了什麼。
很快,兄妹倆就走到了通道儘頭,謝雲荊警覺起來,放輕腳步,來到一堵牆麵前。
他附耳過去聽了聽,並沒有任何動靜。
也是,現在半夜三更,能有什麼動靜。
他在四周尋找了一番,沒有找到任何機關,隻好試著用力推了推這麵牆。
地麵慢慢旋轉起來,果然跟另一個通道的機關一模一樣。
“……”看著眼前略有些熟悉的擺設,這裡應該是書房。
謝雲荊皺眉,看了看謝瑜,站了片刻,才開始進行探索。
這是……誰的書房?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從前應該來過。
他在書房中快速翻找起來,謝瑜也沒閒著,趕緊把屋子裡好看的擺件兒都往空間裡搬。
謝雲荊找到一方玉印,借著微光,他看清了玉印上的名字……
返回密室,謝雲荊看著眼前詭異的陣法,咬緊牙關,拿出空間裡炒菜用的油,直接淋上去。
這裡的一切,都該成為灰燼。
在大火燃起來的那一瞬間,他抱起謝瑜,一路狂奔,快速從庫房的那個通道離開了密室。
隨後,他又一把火點燃了庫房。
這是他們的報應。
謝瑜覺得真不愧是她娘的親兒子,祖傳的喜歡放火啊!
庫房都是木頭架子,一點就著,火光映出謝雲荊氣憤的麵容,他看著空蕩蕩的庫房,心裡十分解氣。
妹妹乾得漂亮,把庫房搬空簡直是最對的一個決定。
順利回到家中,謝雲荊放下謝瑜後,靠在牆邊,雙手撐著膝蓋,渾身發麻。
他畢竟才十五歲,今晚的事情令他惡心,令他動怒。
可恨他又說不出話來。
謝瑜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安慰起來,“四哥,你很厲害了!”
謝雲荊嘴角繃成一條直線,眼神閃爍,抬手摸了下妹妹的小腦袋。
忽然,院子裡亮起一道燭光,崔六娘站在屋簷下,眼神陰沉的盯著這兩個小兔崽子。
也正是此時,主院庫房的火終於燒到屋頂,引來府裡巡邏護衛的注意。
“走水了,走水了!”
“來人啊,庫房走水了,快來人啊!”
“不好啦,救火啊,走水了,府裡走水了!”
銅鑼敲響,整個侯府都躁動起來。
大房雖地處偏僻,但也在一個府中,明亮的火光直直映入崔六娘眼中,她眼神一變,難以置信的看向謝雲荊。
不會是他放的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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