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他能否撐得住。
青年喪妻,為妻複仇後,命懸一線躺在路邊等死,被上一任藥宗長老撿回來救治好後,勤懇質樸的在神王穀忙碌了一輩子,晚年又失去最親的徒兒。
謝翀輕撫崔六娘的肩膀,收回視線,溫和道,“令絮,這個名字終於可以重新拾起了。”
當初為了躲避仇人的追殺,她不得不隱姓埋名,摒棄之前的名字。
如今,仇人已死,她再也不用擔心什麼了。
崔六娘似笑非笑,眼眸中翻湧著些許謝翀看不懂的情緒,“有時候,真覺得這是一場夢。”
旁邊,謝雲荊伸手,掐了她一把,“娘,疼不疼,醒了沒有?”
崔六娘對這臭小子翻了個白眼,氣氛頓時對他打斷,“還不快去找你三哥賠禮道歉。”
生他下來除了會把自己氣得肝疼,還會什麼。
謝雲瀾在屋中休息,得知謝銘和季殷都沒事後,整個人放鬆下來。
謝雲荊站在床頭,歪了下嘴角,盯著頭上柱子,有些羞赧的說道,“對不起,謝雲瀾,都是我誤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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